真的,猜凶手就是你们卫氏六公子。
「若是如此,卫三公子又如何辩解?」
「辩解?简直无稽之谈。」
卫少奇皱眉:
「女史大人这是什幺意思,是不相信我们魏王府?觉得我们贼喊做贼?
「而且我们魏王府自己害自己作何?
「朱凌虚父子反叛一案,朝野上下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我们王府,父王不仅丢了军中职务,还让陛下对我们很是不满,连带着怀疑起了卫氏子弟能力……
「我们吃饱了撑的,自己害自己?」
欧阳戎一本正经的插话:
「女史大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谁知道这卫少玄是不是白眼狼呢,以前在魏王府受了什幺天大委屈,害怕家庭暴力啥的,好像听说这卫少玄确实是庶出来着……
「卫公子仔细想想有没有这回事,参加霸凌,所以现在他要反咬一口你们魏王府……咦,这样一来,还蛮说得通,都不用假冒了,之后的失联还有扯谎,也能解释的清楚。」
卫少奇太阳穴鼓跳了下,压住火气:
「一派胡言,兄友弟恭是我卫氏家风,两座王府,这一代兄弟间的情谊是出得名的团结互爱,陛下都曾夸赞……六弟也深得父王与我们几个哥哥宠爱,父王也很器重他,否则龙城这边的鼎剑机缘,也不会交给六弟了,以前还给六弟请名师辅导来着……
「这些事,去打听下就知道了,王府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本公子也最是了解六弟了,他生性纯良,绝不是反目为仇的小人。所以他断不会做这种事情!
「你说六弟是蝶恋花主人?有何凭据?连猜测都是扯淡!休要再提。」
卫少奇有些脸色涨红,被触犯了逆鳞,站出来护卫弟弟清誉。
欧阳戎摆摆手:「卫公子别激动,只是说可能。既然是集思广益的讨论,总不能放过任何可能的方向吧。」
「绝不可能!没这方向。」
「好吧,你先别急。」
欧阳戎手掌虚空按了按,宽声安慰。
卫少奇桀骜眼神死死盯着他,一旁的王冷然冷冷说道:
「要说可能,那遵循谁获益谁嫌疑最大的原则,怎幺看都是秦老将军、相王、乃至浔阳王府的可能性更大些。
「那是不是也能怀疑怀疑浔阳王府了,谁知道是不是浔阳王府和某人在谋划呢?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份本事,光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总嫌疑不小吧?」
欧阳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