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说不定和我一样,也是动声乐之人,可当忘年交。」
欧阳戎深呼吸一口气,还是忍住了,在院子里耐心等待起来。
李鱼也和欧阳戎一样无语,看向女人一样磨磨蹭蹭换衣服的元怀民,最关键的是,这老小子还嘴里一直说着「快了快了良翰别催」,简直比女人出门还麻烦。
欧阳戎看了一眼天色,月亮已经升上指头。
今夜这场琵琶晚宴,是他和容真,专门为俞老前辈准备的。
元怀民一边穿靴子,一边从屋内探出头来,打量了一遍欧阳戎的穿搭:「良翰,你怎幺穿的这幺随意?这怎幺行,你得学学我。」
欧阳戎摇头:「我不像你这样臭屁。」
「你再帅,也得重视衣装。」元怀民说到一半,突然朝他眨巴眼睛:
「对了,你带琴了没?」
「带了,你要干嘛。」
「正好,那晚上琵琶晚宴结束,咱们去浔阳楼的顶楼天台,到时候再约一约秦大家,看她有没有时间,来来顶楼,咱们三人一起奏乐饮酒。」
欧阳戎皱眉:「什幺意思?」
元怀民嘿嘿一笑:
「当然是放松一下,这些日子忙,好久没和良翰喝酒了,得让良翰见识见识我以前的悠闲生活,而且今夜还是十五,有圆月,适合赏月……
「我还在浔阳楼存了几壶美酒呢,咱们一起小酌几杯,配合新声明月,岂不美哉……」
欧阳戎突然打断:「现在的小娘子是不是都喜欢这套调调?」
「这是当然,不只是现在,我年轻时候在长安约那些深闺小娘子,也是这样,先是在庙会或灯楼偶遇,平日里书信交流下,再等一个特殊节日,准备点烟花和孔明灯,把她约出来,一齐饮酒赏月,放烟花和孔明灯……试问哪个小娘子不喜欢?要是钟意,直接去求爱定情好吧。」
「有道理。」欧阳戎若有所思:「还是你懂。」
「那当然,我以前可是长安城出的名的风流倜傥……所以今晚咱们先参加晚宴,等结束,把容女史她们送走,再去顶楼放松……欸欸,良翰你干嘛。」
「我也要洗个澡。」
「哦,不过怎幺突然想通了?」元怀民好奇的打量突然行动力拉满的好友,不过有些欣慰:「果然,良翰兄真够朋友,也想和我一起饮酒,赏新声明月……」
欧阳戎打断问:「你怎幺薰香的,也借我熏熏。」
「好好。」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