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走寻常路,提前硬闯。」
「难怪布下这次的障眼法,若是大佛提前落地,她们也回天乏力。」
容真冷笑:
「没错,那边敢硬闯,配合已有的针对布防,定叫她们插翅难逃,有来无回。」
「好。不过得小心魏少奇那边,他们有一副古怪画卷。」
「放心,有一个,算一个,都提前算上了。」
「那就行。」
欧阳戎附和了句,看见容真嗤笑一声后,笼袖前进,没再言语。
他不禁问:
「容女史除了此事,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容真反问:「还想有什幺?此事难道还不重要?」
「重要,不过……」
「不过什幺。」
「容女史前夜是不是答应过在下一件事,还以为容女史要讲。」
「什幺事?」
「浔阳石窟的核心布防。」
容真回头,冷着一张脸问:
「可本宫也说了,需要你通过一次保密调查。」
「是的。」
容真直接问:
「那不就行了,你觉得你现在强保一位疑似女君的越女,能过司天监的保密调查吗?」
「额,应该不能。」
「那不就得了。」
欧阳戎观察了下她不爽的表情,笑了笑说:
「原来如此,那在下明白了,还以为是因为其他事,保密调查没有通过。」
「你担心什幺事。」
「额,比如被一些匿名举报,才让容女史迟疑。」
「哼。」
容真扭头走人。
不再在湖边闲逛。
欧阳戎亦步亦趋追上,宽声道:
「今日之事确实是在下做的不对,没过保密调查很正常,这说明容女史秉公执法,恪守流程,此乃公心。」
容真一言不发。
二人回到了马车边,欧阳戎准备上车。
即将分别之际,容真喊住他:
「今日之事,本宫没说原谅你。」
欧阳戎欲言又止。
容真立马道:
「你今日为了私心,其实本宫不是不能理解,很早之前,本宫就说过,人人都有私心,你刚刚能坦诚说那些,本宫勉强理解,但是……」
「但是什幺?」
容真默默摇头:「没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