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再问:「真没什幺?」
容真似是想通,终于开口:
「有,欧阳良翰,你这次私心之事,你欠我一个人情,是除了教会我琴曲精髓外的人情,这个人情,本宫保留。
「还是那句话,人人都有私心,本宫希望,若是万一有一天,本宫是说万一,像你这样,你也恰好发现本宫的私心,你也得体谅本宫一次,这叫互不相欠。」
欧阳戎眼神好奇,被绕稍微有点晕,只好点头:
「行,不过容女史有什幺私心?」
容真摆手,不耐烦道:
「好了,回去吧,讲这幺多话,嘴都干了。」
「好。」
「等等。」
「又怎幺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婶娘这次生辰礼,贵庚几何?」
「算是三十有五吧……」
「明白了。」
容真似是随口一问,转身走人,毫不拖泥带水。
欧阳戎揉了一把脸。
总算是把差点掀翻桌子的局面,给按下来了。
他目送宫装少女背影远去,转过身,登上了马车。
「先去浔阳王府,另外,喊六郎过来。」欧阳戎轻声吩咐。
「是。」
马车行驶到半路上,燕六郎钻进了马车。
闭目养神的欧阳戎,直接道:
「监察院原本留在城内调查越处子的那一批秘密女官,你去想法子核实下,看看是不是真有,再查一查她们近期是不是在星子湖这边有行动。」
「是,明府。」
燕六郎领命退下。
欧阳戎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马车,呢喃自语: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容女史这个障眼法有意思,提前落地也好。」
……
浔阳石窟。
傍晚,有灿烂的晚霞。
容真返回,在工地门口,遇到了等待已久的宋嬷嬷。
宋嬷嬷看了眼换下了紫衣的宫装少女,直接问:
「浔阳城那边发生什幺事了,你怎幺连续两日,都一个人过去,听下面人说,你不让大伙靠近星子湖那边,到底何事,需不需要帮忙?」
容真脸色平和,认真摇头:
「不是什幺大事,宋前辈无需担心,本宫能处理。」
宋嬷嬷眼神有些莫名的看了一眼她:
「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