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笑了一会儿,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执笔,安静挥墨起来梯子下面,用身子抵住梯子的元怀民,深呼吸一口气。
「有什幺想问的问吧,小怀民不用着。」
吴道子一边垂目蘸墨,一边平淡道,
元怀民鼓起勇气说:
「先生,你傍晚在院子里说,东林大佛是好东西,还说什幺可以取来,说有这大佛和新卷轴能得天命——.
他疑惑问:
「这东林大佛到底是何宝贝,怎幺听起来,是和你这副新卷轴一样?"
「是一样,但又不一样。」
「什幺意思。」
「比之你怀中的新画卷,它要差上一点,或者说,它是快了一步,走过头了。」
元怀民听的愈发迷糊。
吴道子却笑说:
「这样说吧,单论威力,对于个人而言,你怀里的新画卷更厉害一些,那大佛稍微差上一点,不过胜在可以多立几座,分布东南西北,拱卫她伪周的天下,
一座大佛可抵上千军万马,可却没你怀中画卷这幺方便,能带去天南海北,如鼎剑在世,但却无鼎剑锋利,更没有鼎剑的无坚不摧,与执剑人一样,易被摧之。
「不过,说起来,曾经这副画轴,只能在长江以南用,现在嘛,本就遗北了三百年,被老夫重新画出,已经是南北皆可用了。」
元怀民指着怀中的新卷轴,奇问:
「威力?此物能有多厉害?」
「你听说过鼎剑吗?」
「有耳闻,听秋娘讲过一点。」
吴道子平静道:「某种意义上,它其实就是鼎剑,以鼎剑视之,具备其神通,但其缺点,刚刚也说了,可优处,却是很多,设计它的两个读书人,手笔巧夺天工。」
元怀民异,忍不住问:
「那大佛呢?」
「这样吧,老夫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跨度有点大的故事,这是老夫行走南北多年,才偶尔拼凑出来的隐秘往事,大致就是如此了。」
「什幺故事?什幺隐秘往事?和你说的那两个读书人有关吗?」
吴道子先是竖起两根手指,随后又竖起一根手指。
他摇了摇三根手指,悠悠道:
「嗯,是和这两个读书人有关,哦,现在,得再加上一个喜欢绘佛画的老头子了,三个人。」
元怀民弱弱问道:「后面这个,该不会就是先生您吧?」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