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心不在焉模样?」
离闲露出笑容,摇摇头。
离裹儿余光瞥见,阿父手里似是攥着一张皱巴巴纸条,在他摇头之际,手掌将它悄无声息的塞进了袖中。
也不知道此纸条是不是袁老天师留下的。
不过,是什幺话,不能直接口授,还要记在纸条上?难道怕记不住?
离裹儿思索起来。
另一边,离闲面色如常,摆了摆手:
「没什幺事。老天师一些叮嘱,让我们都要平平安安。」
袁老天师也配合点头,少顷,他转头朝谢令姜道:
「最后一件事,是关于你大师兄的。」
「你那位大师兄福缘太盛,这是好事,又不是好事,因为大福就是大祸,福祸相依,凶险难料。对身边人也是如此。」
「谢姑娘,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大福运的,每个人其实都有一只碗,多大的碗,盛多少福缘,若是强行装的太多,是接不住的,总会溢出来,被觊觎之人疯抢,这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至于如何扩充这只碗,只能是去行善积德了。
「你大师兄就是一个福缘丰盛之人,一个碗大之人,可能是他确实行善积德不少吧,但是他身旁人不是如此,身旁人的碗小,至少相比于他漏出来的福缘是小的,所以要格外注意。
「除非是像王爷、世子、小公主殿下这样的天潢贵胄,碗自然也大,所以才说,你大师兄是扶龙之才,就该站在这个位置。
「但还是那句话,身旁其它亲近之人还是要注意的。」
谢令姜若有所思,认真点头道:
「明白了,多谢老天师提点,我会把话带给大师兄。」
「好,老道已无事了。」袁老天师脸色恬淡道:「王爷、王妃接下来,可离开浔阳了。」
离闲和韦眉手牵手,四望了一圈已经成为废墟的浔阳王府内宅,脸色有些怀恋不舍,不等离氏夫妇感慨,一直注视着他们的老道人率先开口:
「王爷,王妃,当年大明宫初见,高宗尚在,大宴天下英才,二位殿下当时在殿上,为高宗捧壶,高宗赐酒老道,是您亲自来倒,那时二位殿下新婚燕尔,皆是黑发,郎才女貌,令老道印象深刻,当日真是未曾想到,殿下一家会有今日境遇,后来承袭太子、废帝风波、江州贬谪,再见已是满头华发,真是令人嘘唏。」
离闲摸了摸中年隆起的肚子,无奈一笑。
韦眉偏头,伸手捧了捧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