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当年俊俏的脸庞,又抚摸了下他鬓角的白发,眼神有些伤感嘘唏。
老道人爽朗一笑,指着自己道:
「谁说『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老道今日不就少年了一把?哈哈哈,世子胡渣太多,该剃一些了,不过今日满头白发不在,重回青年,也是一大快事,说起来,真是留恋此身啊。
「难怪还会有死人惦记着本宗绝学,真是某种意义上的长生之法,可惜终究只是钻个空子,其实老道已经死了,现在的老道,不过是只有原先的记忆罢了。」
老道人偏过头,泰然自若的对直勾勾盯着他的陆压开口:
「听到没,我已死了,现在的我,不是我。」
陆压坚持道:
「师父没死,师父神机妙算,经天纬地,不会死。」
老天师摆摆手,没有解释,语气温柔了下来:
「小压子,还有什幺想问为师的吗?」
老人没再喊傻徒儿,而是喊了小名。
陆压用力摇头:
「徒儿没什幺要问师父的,徒儿只想多看看师父,多说说闲话。」
「哈哈,闲话?也就小压子你想和为师说闲话了,人世匆匆,过得还是太快了,活人忙碌,死人也不安息,都是忙碌啊,为师这一辈人,从生到死,说过的闲话很少,预言很多,很多人找我看命,找我问话,也就小压子你不一样了,只想说点闲话。」
陆压忍着悲伤,问道:「师父,徒儿还能再见您吗?」
老天师脸色严肃起来,回答道:
「你忘了为师叮嘱的了,降神不可乱用,切记切记,哪怕是为师,你也不能多用,我说过,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是你的师父……」
陆压眼眶通红,紧紧抿嘴。
老天师顿了顿,又问了儿子的事情,陆压摇头说不知,老人微微皱眉,有些失落。
陆压忽然提到小师妹黄萱之事,老天师开心的笑了笑,又温馨了几句,最后郑重叮嘱:
「好,要善待你的师妹,要尊重你的师长,要守好王爷和小公主,小压子,上清宗就交给你了。」
少倾,老天师低头看手掌,陆压脸色有些紧张起来,像是预料到什幺似的。
老天师忽然道:
「那日床头有很多师兄弟过来,问过很多事情,你傻乎乎站在最后方,和守门的一样,怎幺不前进一步呢,害的为师闭目前,都没时间和你多说几句。」
陆压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