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墙头草都已经开始押注了,中立不坚定的,也在纵容。」
韦眉向欧阳戎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
我那族侄韦密,应该是被他们给孤立了,幸亏有檀郎报信,不然也要身陷重围,说不得要被他们后续排挤,再按上个什幺子虚乌有之罪呢,这些人真、真是令人寒心。」
离裹儿反应没有这幺激烈,俏脸淡定:
「果然,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大敌当前、危机关头又怎样?该内斗还是得内斗,下死手也不含糊,咱们一厢情愿想着同心协力护卫大佛没什幺用,人家压根就看不上咱们「这批湖口县水贼,老早就开始布置了,一开始就是瞄准咱们来的,可笑咱们此前还想着一起出力,帮忙剿灭水贼。」
离大郎的关注点在另一事上,他有些小声道:
『那位容真女史,真名卫容,是什幺真仙郡主,与卫继嗣同辈-—----那岂不是也与阿父同辈?算是————-表妹?乖乖,比我还大一辈,这谁能想到。」
离闲摇摇头,有些落寞的说:
「母皇那位胞妹,本王有过耳闻,但这位所谓『表妹」,却未耳闻,应该是后来的事情,从贬黜之日算起,本王已经二十余年未回神都了。」
韦眉竖眉道:
「不管如何,这个真仙郡主,肯定是和七郎还有咱们家没什幺亲情可言的,表兄妹又如何?卫继嗣、卫思行与七郎不也是表兄弟吗,下手也不见有留情过。」
离大郎叹息点头,随口说:
「倒也是,和咱们家的情谊,估计还没有与檀郎的感情深呢,上次甄大娘子生辰礼她还亲自来了,送过礼的——"
说到这里,他渐渐闭嘴。
不过谢令姜、离裹儿数女的眸光已经齐齐的投向了欧阳戎。
落在他脸庞上。
欧阳戎像是没有看到,垂目说:
「若情谊有用,那还要争皇位做什幺?」
他擡头,望了一眼天色,郑重道:
「立即收拾东西,即刻出城,咱们北上回京!」
离裹儿问:「走哪条路?水路还是陆路?」
欧阳戎沉吟道:
「我让裴十三娘首要准备的是陆路,继续走匡庐山路线,水路龙城那边是备选项,但现在局势有变,水贼已被老天师解决,倒是可以复正。"
话题偏开后,谢令姜就没再问容真之事,她着力眼下,冷静道:
「老天师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