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咱们算过,走水路更安全,原话是有惊无险。'
欧阳戎沉吟道:
「可以,就听老天师的。咱们先去裴十三娘的宅子,和娘、绣娘她们集合,我已经让她们去收拾行李,应该快赶到了。"
顿了顿,他转头看向离闲和离裹儿,问道:
「王爷,公主殿下,老天师走前和你们说了什幺,方便告诉吗,刚刚你们都没讲。」
离裹儿偏开眼神,望着远处道:
「没什幺,只是为我解了个梦,一些怪力鬼神的事。」
说着,她余光发现阿父直接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纸,朝欧阳戎和众人笑了笑说:
「父皇当年身子骨一直不好,老天师让我引l以为鉴,传了我一套五禽戏拳法,还有一道滋补方子,让本王好好修养,哈哈,争取熬过卫继嗣他们。」
离闲说到后面,玩笑一句。
离裹儿侧目,众人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也都松了口气。
欧阳戎若有所思的颌首,又看了看离闲、离裹儿二人:
「好,你们听老天师的,总归不是什幺坏事。」
其实听到离裹儿说解梦,他又想起了此前之事。
解的梦是不是那个什幺「明月」之梦?此前离裹儿与他坦诚过一次。
不过眼下也不方便多问,他暂时按耐住了。
离闲收起方子,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檀郎,咱们抢时间回京,是不是要藉助今日水贼之事,向卫继嗣发难?就说这把大火是水贼放的,再把这批水贼卫氏死士的身份揭露,令朝堂诸公审判卫氏。」
离裹儿也看向了欧阳戎。
她眉宇微微着,其实刚刚她也问了此事,欧阳戎当时没有回答。
欧阳戎瞧了眼众人,一句反问,令他们愣了下:
「若是单纯的讲公道有用,若是在帝王家,爱哭的孩子也有奶喝,那王爷还会被贬谪这幺多年吗?那卫氏还会被圣人重用这幺多年吗?
「王爷,有些教训,咱们吃过一回就行了,摸清规则,后面按照它来,
卫氏是很奸猾,但咱们好人得比他们坏人更『奸猾」才行。」
「檀郎这是何意?」离闲疑惑,不过还是汕笑了下,收敛表情,有些端正的朝欧阳戎抱拳致礼:「请檀郎教本王。」
欧阳戎面色如常,当众竖起三根手指:
「装受害者身份,入京告御状,这是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