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气度,就是奴家也极为钦佩。”
说到此处,寒月仙子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中带著几分促狭:“不过眼下嘛。
李道友是不是该去精舍看看那位柳夫人?
“人家刚刚丧夫,又险些命丧魔魂之手,此刻怕是正独坐云床,梨带雨地等著你去好生安抚呢!”
她轻笑一声,语气越发暖味起来:“以道友如今救命恩人的身份,只需轻叩房门再说几句体己话,那美娇娘怕是连罗衫都来不及系好,就要扑进恩公怀里。
“到时候这周侯別院,怕是要改名叫李府了。”
李易闻言耳根微热。
这位寒月前辈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三言两语间便勾勒出一幅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他轻咳一声掩饰尷尬,手上动作却不停,將紫霄雷將、子母刃等宝物一一收入储物袋中。
待收拾妥当,又取出一个禁制玉匣,小心翼翼地用三道符籙將那枚诡异的古魔丹封存。
又顺手將灵阴上人的储物袋收入袖中,这才朝精舍看去。
此刻,透过半开的雕木窗,隱约可见一道倩影正倚在窗前。
那人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身影微微一颤,却又没有躲开,反倒像是刻意保持著这个引人遐想的姿態。
“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
寒月的声音適时在识海中响起,那带著几分促狭的语调,活像个攛掇少年去偷摘邻家桃子的老顽童。
李易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位上古时期的大能修士,在养魂木中沉眠数万年后,似乎把积攒了万年的八卦心思都发泄在了他身上。
但凡遇见个姿色尚可的女修,寒月总要变著法子调侃几句。
“收!”
隨著一声轻喝,北斗星罡小阵的禁制应声而开。
七面阵旗缓缓飞入他腰间第二个储物袋中。
木门吱呀一声刚启,一道带著幽兰香气的娇躯便如飞燕投林般扑入怀中。
“李前辈!”
玉奴仰起那张梨带雨的俏脸,眼角还掛著晶莹的泪珠。
她身上那件絳红色宫衣不知何时已鬆散开来,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的雪肤。
李易只觉温香软玉满怀,那丰腴有致的娇躯紧贴著他微微颤抖,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李易蹙眉,他虽道心坚定,但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修。
正欲后退,却被那双柔若无骨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