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紧紧环住腰身。
“求前辈垂怜!”
玉奴抬起泪眼,朱唇轻颤,“奴家如今孤苦无依,只愿侍奉前辈左右。”
说著,她似有意似无意地又贴近几分,饱满的曲线几乎要嵌入李易怀中。
李易蹙眉,心念微动,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草木精气登时將二人隔开。
玉奴见状,娇躯一颤,以为触怒了李易,慌忙低头告罪。
这一低头不要紧,本就鬆散的宫衣领口又滑落几分,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前辈恕罪!”
她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衣襟,却越忙越乱,反倒让那抹春光若隱若现。
李易不动声色地將目光移向窗外的月色,淡淡道:“我仇家不少,又居无定所。跟著我可是要吃不少苦头的。”
玉奴闻言,猛地抬起头来。
那双含情美目中闪过一丝坚毅,“奴家最初是苍星岛一个叫做庆国的凡人。
父母早亡,自幼跟隨祖母生活。
“十一岁那年祖母染了风寒,没钱医治,就这么去了。
“我卖身为奴为祖母置办了棺木安葬,哪知家乡却是遭了水患。我只好跟著逃难的队伍一路乞討,走了整整六个多月才到了合欢谷附近的富裕州府。
“期间没有米粮,饿了就吃些草根树皮,运气好能捕到些小鱼小虾。
“最饿的时候,连泡了水的牛羊尸体都吃过,肚子胀得生疼,却还是止不住飢饿。”
说到这里,她眼中泛起水光:“到了合欢谷,被一伙匪盗看中,要被劫去山里。恰好被下山的一位女修救下,带回去做了药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渐渐平稳,“说是药童,其实就是个打杂的。
“每日寅时不到就要起床,先给师父们烧水沏茶,再去灵药园除草捉虫。
“辰时开始炮製药材,常常要忙到子时才能歇息。”
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依稀可见几道淡去的疤痕:“夏日要顶著毒日头在药园採药,背上晒脱了皮也不敢喊疼。
“冬日要赤著手在冰水里清洗灵药上的泥土,十指冻得跟萝卜一般,夜里痒得根本睡不著。
“而这些,一枚灵石都不给。
“养大了,还要卖给不怀好意的老修。”
说到最后,她鼓起勇气直视李易的眼睛,声音虽轻却字字鏗鏘:“这些苦,奴家都吃得。
“只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