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流瞬间通达四肢百骸,多日积攒的疲惫竟一扫而空。
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指尖残留的果汁,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见她放鬆下来,李易这才切入正题:“英男,你是怎么来的灵黿岛?可是搭乘了海商的巨船?”
李英南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她摇头道:“老祖您有所不知,那些修仙海商开口便要上百灵石,孙儿和族人们哪里拿得出那般天价?”
李易闻言更为惊讶:“那你们?”
李英南笑笑,“咱李家在青阳府虽非巨富,但也薄有家资,更不缺胆气。”
她挺直腰板,“孙儿瞒著祖父,变卖了些家產,又得几位叔伯支持,耗巨资仿造古籍上的海船图样,督造了三艘可远航的巨船。
“又重金从黑市购得一份残缺的海图,便带著一百二十名淬体境的族人出海了。”
她的语气变得低沉下去:“不瞒老祖,途中確实艰险万分。遭遇过海盗,折了些族人兄弟。
“后来又连续遇到数次巨大的海上风暴,沉了一艘船。
“待找到这青竹山坊市时,只剩九十二人。
“这一路,足足了九个月零十三天。”
她抬起头,自光灼灼地看著李易,“但只要能见到老祖您,將消息带到,一切都值得''
李易听完,默然良久,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费近十月光阴,折损近三十名族中精锐,跨越无尽险阻,只为见自己一面。
这背后所承载的压力与期望,可想而知。
一切的根源,必然就是这枚满是阴邪之气的血煞令。
“这枚令牌,究竟是如何到了你手中的?”李易终於问出了关键。
李英南用旁边准备好的温热毛巾擦了擦手,开始神情凝重的娓娓道来:“老祖,青阳府是宣王的封地。
“当代宣王极度痴迷长生之术,不知从何处请来一位號称能炼仙丹的长生仙师”。
“此人看中了咱们李家祖祠所在的那片山谷,非要圈地去建什么登仙台”。”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愤慨之色:“祖父他老人家是见过您和伯元老祖的,深知真正的修仙者应是仙风道骨。
“可宣王府那位所谓的仙师鬼气森森,眼神阴鷙,一看就绝非善类。
“分明是一个妖道。
“况且宣王妃正是我二姐,她深知王府內幕,多次劝说宣王远离那妖道,莫信虚妄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