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某一天,二姐就突然暴毙於王府之中!”
李英南说到这里,眼圈泛红,“七窍流血,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中毒而亡。定是那妖道怀恨在心,下的毒手。
“孙儿气不过,一心想为二姐报仇。
“想起伯元老祖仙去前曾留给祖父十几块灵石,以备不时之需。我便求了祖父,取出灵石,然后去神京寻了一位游方仙师来对付那妖道。
“结果,哎,哪成想遇上个耍戏法的江湖骗子,拿了灵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到此处,她手握鏢囊,眼中已经满是杀意。
李易非常確定,若那江湖骗子在此,定会被飞鏢戳出满身窟窿。
“孙儿自幼常去王府探望二姐,对府中路径极为熟悉。
“一气之下,便鋌而走险。趁那妖道不在时,偷偷潜入其居所,在他枕下发现了这枚令牌。”
她指了指李易手中的血煞令,“我当时只觉得此物阴邪无比,定然不是好东西,或许能作为证据,便拿了回来。
“后来才知是捅了天大的娄子。
“那妖道发现令牌丟失后,如同疯魔般四处搜寻,还直接威胁祖父,说若是不交还令牌,便要灭我李家全族!不过——”
李英南话锋一转,“他似乎也只是威胁,並无真凭实据证明是我拿了令牌。他更怀疑是宣王想长生想疯了,暗中派人偷走的。
“而且,伯元老祖不仅留下了灵石,还曾留给祖父三张保命的符籙。
“祖父取出符籙证明咱李家並非毫无跟脚的凡俗家族,背后亦有修仙者存在。
“那妖道似乎也因此心存忌惮,未敢立刻对我李家下死手。”
李易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细节,他扬了扬手中的血煞令,目光锐利地看向李英南“英男,你方才说,是你亲手从枕下取出的这枚令牌?
“然后就这么贴身带来了灵黿岛?”
李英南肯定地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小得意,“孙儿懂些樑上之术,那晚全身夜行衣,鹿皮手套,人皮面罩一应俱全,自信未曾留下任何痕跡。”
“手伸过来。”李易忽然道。
李英南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將手伸了过来。
李易並指如剑,轻轻点在她的手腕脉门之上,一丝精纯温和的乙木灵气缓缓渡入其体內。
灵气入体,循脉而行,李易清晰地感知到,在李英南的体內,竟天然生有著虽微弱却確实存在的气脉与丹田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