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敦不可忍!
陈业越想越气,他曲起手指,一手一个,毫不留情地,在那两个光洁饱满的小脑袋上,一人敲了一下!
“咚!”“咚!”
“哎呦!”“唔———"”
两个小丫头吃痛,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那控诉的眼神,也瞬间变成了委屈的泪光。
“师父,实在太坏了!”
小女娃很生气,师父竟然还因为其他的小女孩打自己!
说著,撒著脚丫,就想离家出走。
没成想,被师父一把拎起后颈。
陈业瞪著两个小丫头,义正言辞道:
“我问你们!为师辛辛苦苦,又是招人又是治病,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为师若不把这临松谷打理好,一个月后,宗门怪罪下来,我们师徒三人,难道要一起去喝西北风吗?!”
“我再问你们!那位林家姐姐,她妹妹身患重病,一家人又在为师父治理灵植,为师出手相助,是不是理所当然?是不是在给你们这两个做徒弟的,树立一个乐於助人的好榜样?!”
他这番义正言辞的抢白,说得两个小丫头一愣一愣的,都忘了哭了。
师父,偷偷和小女孩私会,只是为了给她疗伤?
好像·好像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那小小的脑袋瓜里,一时间也有些转不过弯来。
虽然.——
很委屈,正是因为在乎才委屈。
明明期待了一天,师父要怎么安慰她们要是师父真的在忙,或者有其他事情要干。
两个女娃都能理解师父,甚至本来都想好了怎么去搞劳师父。
可偏偏,竟然在陪其他女孩。
但现在,她们发现自己误会了?
师父,只是单纯为其他人疗伤而已一一不管这个人是女孩还是男孩,师父依旧会为她疗伤。
而就在此时,那间昏暗的里屋,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琼玉恍地几乎都快要站不稳路,她扶住墙壁走了出来。
方才,她进入里屋时,暗暗检查了下妹妹,却惊讶的发现,妹妹的腿,竟然好了!
林琼玉脸上还掛著喜极而泣的泪痕,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闪烁著一种近乎於狂喜的光芒。
她没有去看那两个正发憎的小丫头,而是径直走到陈业面前,“噗通”一声,便再次跪倒在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