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陈业,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
“陈执事!您———您的大恩大德,琼玉———琼玉一家,永世不忘!”
她抬起头,那张梨带雨的俏脸上,激动不已,
“我妹妹—我妹妹她的腿,真的真的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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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两个小丫头,是彻底地傻了眼。
不约而同低下了脑袋,心虚不已。
果然,她们,就是误会师父了!
原来,他真的,是在治病救人!
“我我”青君的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知微小脸也再也绷不住,眼神躲闪,就是不敢落在师父身上。
陈业看著她们这副模样,当即反客为主!
故作委屈地长嘆一口气,心酸道:
“唉——为师我,辛辛苦苦,在外奔波劳累,受了伤,也不与你们说,怕你们担心。好心好意,治病救人,还要被你们当成坏蛋,当成骗子——"
青君倒好说,只是越发心虚,不停的磨蹭著脚尖。
可知微哪里能受得了师父的委屈?
“师父—对不起!你不要难受,都是知微的错!”
大女娃顾不得其他,一下子便扑进了陈业的怀里,紧紧地抱著他。
“好了好了。”
陈业鬆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忽然坏笑道“只是,以后可不要隨便误会师父。但一句错了,就完了吗?除非.—"”
“除非什么?”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问道。
“除非·”
陈业摩著下巴,得寸进尺,
“除非,你们两个,今天好好地服侍师父!为师可是累了一天—捏肩捶腿,端茶送水,直到为师满意为止!”
一番事了。
一行浩浩荡荡回到內谷之中。
至於林琼玉,则推著妹妹的轮椅,带著她去新家。
毕竟,林今双腿寒气方去,还需要时间適应,尚不能独自走路。
越是往里走,林琼玉心中的震惊,便愈发无以復加。
谷內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仅仅是呼吸,便让她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道路两旁,奇异草遍地,儘是灵植,环境远比外谷要好。
“今儿,你看到了吗?”林琼玉柔声道,“我们——我们有新家了。而你的腿,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