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著轮椅,最终,在一座被修竹环绕,独立而又雅致的小院前,停下了脚步。
而轮椅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孩,眸光微不可查的一颤。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方才在那个昏暗小屋里,所发生的一切。
其实他一开始就说了很清楚,他是为自己治腿。
只是自己先入为主,就將他当成了那些凯姐姐美貌,不怀好意的坏人。
脱下她的裙子,也只是为了治疗而已·.
林今低头看了看她纤细的双腿,头一次,感到心情复杂。
“师父——”
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拿捏了起来。
陈业回头一看,只见青君正站在他身后,小脸上满是乖巧的笑容,正一脸认真地,为他捏著肩膀。
“师父,你今天好辛苦呀!”小丫头的声音,甜得像是抹了蜜,“青君给你捶捶背,捏捏肩,
解解乏!”
陈业没理尚且不饶女娃,何况有理?
当即板著脸:“哼!没吃饱饭吗!用力一点!”
“咕!”
小女娃小脸一鼓,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红了小脸,用力给师父按摩。
而大徒儿也不知何时已燃起了红泥火炉,煮上了一壶灵茶。
她手持茶盏,迈著小步子,稳稳地走到陈业面前,將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了过来。
恭敬道:
“师父,请用茶。”
“可是师父懒得动,怎么办?”陈业懒洋洋靠在身后的小女娃身上。
没办法,谁让这椅子只是石凳,没有靠背呢?
別说,青君作为靠背,可真是柔柔又软软,香香又甜甜!
“鸣!”
小女娃悲鸣一声,半分气都不敢出。
受气包似得,任凭师父靠在她的身上,小手费力地给师父按摩著。
“懒—·懒得动?”
知微小手一抖,见师父戏謔地看著自己。
这岂不是,让自己亲手餵师父喝茶?
她不敢看他,只是低著头,將那杯温度刚刚好的灵茶,用那微微颤抖的小手,小心翼翼地,递到了陈业的嘴边。
“师——·师父,请·——·请用茶。”
陈业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