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徐恨山似乎想起什么,他隨口吩咐一个徐家修者,“你待会去將那芦苇,以及魏护法的衣物取来一片。”
那修者听令,立刻下舟,前往灵隱宗的队伍。
徐长河见状,眉心一跳,暗自揣测:
莫非,马上就要撞到魔教那行人?
所以老祖才特意出手相救,好让灵隱宗队伍有能力牵扯他们。
而我徐家,则从古松渡悄悄绕路而行.
那名被派出去的徐家修者,很快便去而復返。
他手中,正捧著一截断裂的血芦苇,以及一片从魏术那破烂道袍上撕下的布料。
“老祖。”他恭敬地將两样东西,呈了上来。
徐恨山頜首,他心念一动,將两物带回舟內。
他见这小丫头对先前那场埋伏颇感兴趣,便想进一步考校。
“丫头,你来看看。”
徐恨山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你方才说,是有人设下的陷阱。那你便猜猜,此人,用的究竟是何种手段?”
青君懒洋洋地扭过小脑袋,她琼鼻微动,那双凤眸顿时亮起来。
这·.
这是师父的味道!
她再熟悉不过这满是勃勃生机的灵力。
往日与小白狐玩闹磕碰,师父便是用这灵力为她疗伤,还会心疼地为她吹吹!
唔似乎,是师父平日里浇灌灵植用的甘霖滋养决?
可师父怎么在松阳洞天?
小丫头强行按捺住心头的狂喜,她故作高深地捏著下巴:
“老爷爷,这芦苇和布料之上,皆沾染著精纯木系灵力,显是有人暗中施展灵植秘术可松阳洞天千年隔绝,何人能通晓此间灵植习性?青君猜,此人身世不凡,或多次潜入洞天,方得此秘。”
“嗯。”徐恨山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
小丫头所说不无道理。
这血芦苇,饶是他活了数百年都闻所未闻。
寻常修者,岂能懂得驾驭之法?
莫非..是那炼神宗的简孤动的手脚?
进入洞天的各方修士中,唯他来头最为莫测。
青君了警徐恨山,悄悄鬆了口气。
这样,便不会怀疑她的师父了吧?
自己的师父,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灵植夫而已!
“可是———·师父来洞天干什么,这么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