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
小女娃又默默趴在桌上,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
她的小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哎呀,真拿师父没办法,就这么担心青君吗看在师父这么孝顺的份上,回去后,就勉为其难再学几个新菜式吧!”
穿出最后一片茂密的血色芦苇,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雾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挡在身后,视野一下子清晰了许多。
脚下不再是黏腻的沼泽,而是坚实的黑色土地,
陈业目光一滯。
只见前方,无数或高或矮、或方或圆的巨大石碑,密密麻麻地聂立著,一直延伸到视线无法穿透的远方。
这些石碑歷经沧桑,碑体上,布满刀劈斧凿般的纹路,隱隱构成晦涩难懂的文字与图案。
“怪不得,外界会传闻这石碑林,乃松阳派的功法传承之地———”
直觉告诉陈业,这处地方不对劲,可他偏偏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师父,宗门的情报到此为止。是不是说明,其內的危险远超鸣咽盪?”
知微站在师父身侧,眸光欲穿透重重碑影投向深处,却被如林巨碑遮挡,难见分毫。
她提醒道:
“而且,之前茅姨姨说过,正是因为徐不晦去了洞天,所以她才提前带青君回去。”
“而我们在鸣咽盪中,都未曾看到徐不晦、白籟、渡情宗等人的身影,岂不是说,这些人都在石碑林內?”
陈业顿感头疼。
这石碑林,对他而言就是地狱难度!
里头个个皆是超越魏术的强横存在,可单一个魏术便已让他棘手万分。
“罢了罢了终究还是有友军,並且他们彼此之间亦有宿怨纠葛。”
陈业心中暗道,这下子真得快点找到白了。
饶是在这群人中间,金毛糰子依然是金字塔的顶端,有她罩著,万事无虞!
况且,他还不是有小白狐吗?
只是这狐狸不知怎么回事,越走越慢,太消极怠工了。
“小白。”
陈业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和煦无害的笑容,对著走在前面的小白狐招了招手,
“来,过来一下。”
小白狐警惕地停下脚步,扭头看著陈业,一脸鄙夷。
这个邪恶的人族,难不成想让它一只狐狸抱他吗!
陈业也不急,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二纹养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