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足以將他当场斩杀!
“可惜——”
陈业微嘆一声,凝渊一剑虽重创对方,却未能一击毙命。
这还是他第一次施展凝渊。
只是施法前摇太长,让斗笠男子反应过来。
但没办法,以他练气期修为能施展凝渊已经是一个奇蹟。
至於瞬发?则决然不可能。
斗篷男子抹去嘴角血跡,眼中杀意暴涨:“区区练气,竟能伤我?还敢毁我傀儡!”
四具堪比练气圆满的傀,价值不菲,如今被一剑尽毁,已然是伤筋动骨。
可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本想猫戏老鼠,一解连日疲累。
但这练气修士,怎么怎么一剑斩了四个愧,甚至还伤了自己。
斗笠男子再无戏耍之心,猛地扯下腰间青铜傀头。
青铜傀头迎风见长,瞬间化作一具三丈高的青铜力士。
“师父——你,先走!”
知微突然闪身挡在前方,参辰剑悬於身前。
小女孩指尖掐诀,周身泛起月华般的清光。
“哪有师父要徒儿护著的,別慌。”
陈业警了眼小白狐,小白狐耳朵动了动,唧唧叫唤,一脸喜色。
嗯?
小白狐是说,自己的朋友来了?
莫非是白?
青铜力士自碑顶轰然砸落,附近地面顿如蛛网龟裂下陷。
千钧一髮之际,天际骤然劈下一道赤红雷霆!
“轰一一!”
雷火交织的刀光如陨星坠落,硬生生將青铜力士劈退三步。
“什么人!”
斗笠男子一惊,观其气势,竟又是一个筑基修士!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万愧门修者最擅以少欺多,但也最怕被以多欺少。
盖因他们修行傀一道,本体相对乏弱,同时操作傀下,本体防御会出现缺漏。
若被人针对,身陨概率极大。
“是我。
烟尘散去,乾瘦男人长嘆一声,提起刀柄。
“渡情宗的狗!”
斗篷男子脸色微变,万愧门虽看似邪门,与渡情宗一同针对灵隱宗。
但这不代表万愧门是魔门,也不代表万愧门与渡情宗是盟友。
实际上,
万愧门与渡情宗之间的仇怨,远比和灵隱宗的仇怨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