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入洞天,为求机缘,你死我活,怨不得我。”
话音未落,他已然再次动手!
三枚透骨钉化作三道幽蓝的死线,从三个截然不同的刁钻角度袭向陈业。
与此同时,那四具傀也动了,虎啸猿啼,鹰击蛇舞,配合著透骨钉的攻势,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瞬间將陈业笼罩!
“师父!”
知微清叱一声,她深知师父此刻压力巨大,参辰剑应念而出,主动迎向了那头速度最快的鹰形傀儡。
陈业压力骤减,这鹰形傀虽不强,可其腾空飞翔,速度极快,令人防不胜防。
一时间,剑光与傀的身影在这片残破的石碑林中急速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该死!”
好巧不巧,遇到的竟然是万愧门修者!
若是寻常筑基前期的修土,陈业还有些许自信。
他虽剑术超绝,可青澜御剑耗灵不菲,偏偏男子又以愧当先对敌,耗他气力—
不过短短数十息的交手,陈业便已感到丹田內的灵力飞速见底,渐渐落入了下风。
“苟延残喘,自討苦吃。”斗篷男子高居碑顶,冷眼观之。
“唧唧!”
小白狐急得团团转转,恨不得飞上去咬斗篷男子。
这坏东西,太装了!
可惜,它实在太矮了,在石碑下扒拉半天,都爬不上去。
“小孽畜,皮毛不错。”
那斗篷男子也注意到地下的小白狐,不免好笑,这小东西,还想爬上来打他不成?
“就是现在—”
陈业眼中厉色一闪,他不再游斗,身形猛然一定。
“凝渊!”
薄弱蝉翼的飞剑悬於掌心,明亮的剑光內敛,化为沉凝如渊的漆黑剑意。
一时间,四周的空气,好似都被剑意冻结,
“不好!”
斗笠男子忽然浑身寒毛竖起,福至心灵,他想也不想,便要抽身后退,同时命令所有傀回防。
那点幽暗剑光一闪而逝。
嘴—
那四道回护身前的愧,其上浮现一道细微的黑线。
下一刻,一同无声无息裂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如境。
“噗!”
斗笠男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怒不可赦!
若非,他有护身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