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女孩,女孩似乎想后退,两只小手悄悄按在扶手上,可偏偏她蜷缩在屋內的最角落,已经退无可退。
“难道又生病了么—”
陈业低语,將手触及了下女孩的额头。
嗯——体温过高,有点不对劲。
很奇怪的是,他刚碰到女孩的额头,明显能感受到她颤抖了一下。
单是颤抖不足为奇,但她喉咙似乎发出一声闷哼。
陈业心中轻嘆,他面上不动声色,坐在今儿身边,笑道:
“半年没见,今儿有没有想师父?”
意料之中,今儿只是略微的抬眸,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回应。
陈业决定转变策略。
想来,是这么久没见。
以及让小姑娘对他有些陌生了。
喉·——·
想必,这半年来,小姑娘怕是都没思念过他吧?
陈业顿感斗志昂扬,他可是糰子专家!
想让糰子对他开心扉,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陈业志在必得,微微一笑,开始將自已这半年的经歷道来。
说得那叫一个跌岩起伏,光怪陆离!
定然能吸引今儿这般不问外事的宅女!
小姑娘目光果然动了动,落在他含笑的脸上,小手不自觉抓紧扶手。
好想..將这样的师父撕碎!
他明明又见到自己最不耻的模样,偏偏还装模做样陈业哪里晓得小姑娘的心思,当他好不容易將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敘说完。
他长嘆一声:“今儿,这半年,师父是逼不得已。那魏家设计暗算师父,师父不得不去洞天之中。而你的修为—刚刚起步,若入了洞天,十死无生。师父就想著让你在临松谷待下去,毕竟你家人都在临松谷。”
小姑娘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直到听到陈业的嘆声才后知后觉。
嗯?
他说他被迫入了洞天?
今儿有些奇怪。
因为父亲和姐姐都说,她的师父最近接了宗门任务,带著陆知微和徐青君暂时离开临松谷。
但从未说过,陈业竟是被陷害要知道,这两者代表的意义截然不同。
前者说明陈业根本不把她当徒弟,没有放在心上,去其他地方任职,都从未考虑过自己。
而后者则说明陈业是被迫的,並不代表,他不在乎自己。
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