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她这样的人,谁会在乎?
就连姐姐都觉得她是个疯子。
况且,这么阴暗的自己,更不值得別人在乎。
她还在自怨自怜之间,忽然感觉她的腿儿,正被男人悄悄分开。
小姑娘神色一紧,连忙並紧双腿,警惕地看著陈业。
陈业奇怪鬆手,他以前已经给今儿治了不少次腿,按理说她应该习惯了?
他压下疑惑,笑道:“今儿,师父都半年没为你治腿。別怕,一点都不疼,很快就治好了。”
说著,他便想將女孩的裙子解下。
当然,解下裙子只会让她的双腿露出来,至於关键部位,自然有褻裤。
谁料,女孩小脸嗖得一下通红,紧紧按住他的双手,唇瓣翁动,细若蚊声:“不要———”
“乖,只有治好了腿,以后才能走路呀?”
陈业温声道,动作却不容制止。
他早就习惯了女孩的不情愿,可她不情愿,自己就能放弃治疗?
陈业先伸手將她腿上的薄毯掀下。
轮椅上的小姑娘身体一颤,那双空洞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拼命地將自已缩进轮椅深处,双腿神经质地夹紧。
“今儿?”
陈业被她的剧烈反应惊到了,动作僵在原地,视线下意识地顺著她慌乱躲闪的动作向下看去。
昏暗光线下,她的裙上,似乎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跡?
陈业的心猛然一沉,他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如此抗拒康復!
原来,是失控了这种屈辱的失控,对她这样敏感自卑的女孩来说,不旁於最可怕的酷刑!
陈业立刻缩回了原本想触碰她的手,故作嘆息:
“既然你不想,腿疾的事情,先不急。今天確实仓促了些,师父赶路也累了。明天师父再来为你诊治。”
说完,他乾脆利落地转身,避免让小姑娘更尷尬。
直到那扇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
林今才像是被抽掉了脊椎般,条然瘫软在轮椅里。
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无力地鬆懈下来,却又因为放鬆而不受控制地剧烈喘息著。
良久后,她才缓过一口气。
他真的,不知道?
在被窥破边缘游离,所带来的刺激远超女孩预料。
她仔仔细细回忆著男人的表情。
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