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掀开毯子之时,才发觉不对劲。
他神色有怜惜,有后悔—却並无震惊,羞愧之色。
良久。
“啊——”
一声如同气音般的破碎冷笑,从她毫无血色的唇瓣间逸出。
原来,他只是以为自己失控—
“该死!”
陈业自责不已。
陈业啊陈业,你怎么能违背徒儿的意愿?
真不是个东西!
一想到刚刚那一幕,陈业自已都为今儿感到尷尬。
“林琼玉人呢?这半年没我的治疗,今儿的腿又出问题她竟然没照顾妹妹?”
他暗自思索,回头望了眼院子。
这內谷小院,只有林琼玉和林今两人住。
按理说,现在林今的腿瘫痪,平日的生活极为不便,需要有人照理。
倘若有人照理,小姑娘也不会失禁。
刚刚那一幕更不会发生。
按理来说,林琼玉对妹妹非常照顾,不可能不管妹妹。
“罢了,先去打听一下宗门內的风声——这次三千大山,白出现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宗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