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白簌瞥了眼林今,发现这个女孩确实很局促。
也是————
陈业另外两个徒儿还时常在外活跃,可林今却一天到晚都在家中,想来是有点自闭。
白簌也没计较,手腕一翻,抛出一个散发着寒气的小玉瓶,落在林今被褥上:「行了,我也没那个闲工夫欺负小孩子。这是冰魄丹,虽然比不上什幺天材地宝,但用来压制你体内的火毒绰绰有余。既然是你师父的心头肉,我也不能太吝啬,这就当是见面礼了。」
今儿捧着那冰凉的玉瓶,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陈业。
「白真传不是旁人,她给的,你就收下吧。还不快谢谢白真传。」
陈业温声道。
嗯————这个金毛团子真是个百宝盆,总是能爆出好东西。
「多————多谢白真传。」林今小声说道,「嗯。」
白簌簌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业身上,神色微敛,」行了,人也看了,药也送了。陈业,出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他安抚了林今几句,让她好生休息,便跟着白簌走到了院中。
「徐恨山那老头应该跟你提过了吧?关于清查宗门内奸的事。」
她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正色看向陈业。
「提过。」陈业点了点头,「徐前辈说,会有专人来通知我具体的任务————
难道,这个专人便是白真传吗?」
「怎幺?不是本真传还能是谁?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蒙头蒙脑去查吧?那怎幺可能查得到。」
白簌簌嗤笑一声,解释道,「再说那徐老头也不会真给你这幺苦的差事————实际你跟我混混就得了,届时你跟我杀几个人,拿到功劳便好。」
「那便好。」
陈业这下是真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幺回事。
他本来还头疼这到底怎幺查,原来只需要继续抱大腿就好。
「在下明白,届时真传只需吩咐一声,在下定为真传擂鼓助威!」陈业拱手表态。
白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她斜睨了陈业一眼:「本真传是什幺身份?这种脏活累活,难道还要我亲自去干?所谓的跟我混,意思是我在后面撑腰,你在前面杀人。懂了吗?我的陈大护法。」
陈业笑容一僵:「合著是我杀人啊?」
「不然呢?难道让你当摆设?」
白理所当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