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陈业一眼,只见他气息浑然,俨然快要突破到筑基中期。
这般修为,已经称不上弱者。
倘若连杀人的能力都没有,白可就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只是不知,这第一刀,真传打算让在下砍向何处?」陈业问道。
「不知道。」白簌簌摊了摊手,「要是知道,宗门不早就将内奸杀了?事关重大,不止我一个人着手————届时若有寻得线索,我再通知你便好。」
「也是,这种事急不得。」
陈业点头称是。
既然不用立刻去拼命,那自然是极好的。
他打算尽快筑基中期,以免在白面前丢人。
好在焚心决成功在即,突破筑基中期,已经是十拿九稳之事。
「行了,任务交代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白簌簌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抱朴峰,别到处乱跑。等我消息。」
说完,她脚踩飞剑,转瞬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家伙————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还以为她还要折磨我一番————」
陈业莫名有些惆怅。
团子虽坏,可她身娇体柔,肤白貌美————
他目送那道金光消失,这才转身推门回屋。
刚一进屋,一股凛冽的寒气便扑面而来。
陈业心中一惊,连忙看向床榻。
只见原本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今儿,此刻周身缭绕着浓郁的湛蓝光晕。
那光晕并非静止,而是如同火焰般跳动着,散发着惊人寒意。
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经历着某种蜕变。
气息则起伏不定,时而狂暴如洪流,时而沉寂如深渊。
周遭的灵气正疯狂地向她体内汇聚,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这是————要筑基了?!」
陈业瞳孔微缩,随即恍然。
林今本就处于练气圆满的临界点,体内积蓄了十几年的寒炎之力更是磅礴无比。
只是陈业意外的是,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破!
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更多的是凝重。
林今的情况特殊,她是依靠寒炎筑基.
若是控制不好,很容易被寒炎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