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辱功臣,簌簌也只是例行惩戒罢了。 现在寻人接臂,尚可免了后患。 “赵宗主暗暗摇头。
他岂不知晓那小子的想法?
赵山以为陈业是凭借功劳,方得了化龙池习炼,又觉得他是靠白簌簌相助...... 否则,该得化龙池的是他。
可实际上,化龙池只是因为白簌簌而给,绝无其他原因。
赵山脸色一滞。
他没想到,饶是白簌簌这样欺凌同门,宗主仍会庇护她!
要知道,他赵山和宗主,才是一家人!
但此时,
赵山算是彻底看清局势。
这对狗男女,已经能在宗门内为所欲为了!
怕是那陈业在宗门强抢女弟子,有白簌簌庇护,他都能相安无事!
赵山死死攥紧断臂,咬牙遁走,连句场面话都不敢留下。
待到闲杂人等散去。
白簌簌收回飞剑,转过身,目光在陈业和赵虞霜之间来回扫视。
某个金发少女的醋坛子,瞬间翻了。
“哟。”
白簌簌双手抱胸,虽然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但气势上绝不能输,阴阳怪气地开口,
“陈大教习真是好福气啊。”
“本真传才离开几天? 这就有人急着投怀送抱,英雄救美了? “
赵虞霜对着白簌簌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
”见过白真传。 方才只是不想看同门受辱,并无他意。 “
”无意?”
“白簌簌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赵虞霜,
”我看虞霜姐你这无意,倒是挺合时宜的嘛。”
两人自幼相识。
但关系一般...... 甚至称得上是对头。
小时候,白簌簌有二长老庇护,而赵虞霜有大长老庇护,两人谁也不好对付谁。
正常情况,白簌簌都会直呼其名。
可现在......
赵虞霜眉头微蹙。
不由在陈业身上看了一眼。
传闻中,他和白簌簌关系微妙,看来是真的了。
只可惜这般优秀的男人,
最后,竞然会落到白簌簌这样的混世魔女手中...... 平日里,怕是日日都要受她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