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空间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紧接着,响起一阵仿佛由无数齿轮、
钟摆和量子涨落合成的独特嗡鸣声,随后一个蓝色的、方方正正的警亭,便突兀地从虚空中浮现出来—警亭的门打开。
一位女性走了出来。她的存在本身,就散发着一种「不合理」、「不应该存在于此时此地」的悖论感。
是的,她是悖论女士,一位与时间领主文明,以及伊恩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游走于时间悖论之中的特殊存在。
小雨开始落下,废弃的哥德式钟楼顶端,尖塔刺破雨幕,这里是俯瞰东区的最佳位置,却也是常人绝不会踏足的危险之地。此刻,两个身影如同剪影般立在湿滑的石雕边缘,对脚下城市的喧嚣与混乱漠不关心。
「嗯?这就是你为他安排的命定之死」吗?」悖论女士走到死亡小姐身边,目光同样投向犯罪巷。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带着一丝不确定,声音里也有着时间旅行者特有的那种抽离与审视,「你确定你的设计能真正达到我们需要达到的目的吗?」
很难想像有人敢这幺对无尽家族的人说话。
「当然。」
死亡小姐站在最外侧,黑袍的下摆在哥谭永不停歇的阴风中纹丝不动,仿佛连风都敬畏地绕开了她。她的兜帽微微擡起,目光穿透建筑与时空的阻隔,精准地落在犯罪巷上空那个仍旧在当雕塑进行思考的伊恩。
「可他不是普通的存在,他是悖论的起源,是将自己强行焊接进宇宙规则的异数」,常规的命运编织对他可能无效。」
悖论女士出言进行了提醒。
死亡小姐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头,只是兜帽下的阴影微微偏向悖论女士的方向,随后,一道冰冷的余光扫过悖论女士。
「我还不需要一个时间领主,或者说一个时间领主形态的虫子,来教我如何计算死亡。」死亡小姐倒是没有在骂人。
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洞察到了悖论女士就是伊恩手心里的那条大长虫,或者说,是那条大长虫在变成人后又经过某种【破茧】而出的生命。
虫子嘛。
有这种名为【变态】的成长期很正常。
「我比任何存在都清楚,什幺样的终结」,才能孕育出我们想要的开端」。」死亡小姐作为死亡的唯一权威语气自信。
面对她的傲然。
悖论女士并不动怒,只是轻轻摇头,目光依旧锁定着下方的伊恩:「我只是希望万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