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这种程度的嫁接」和「触发」,一旦失败或者产生不可控的偏差可是会很可怕。」
她再次提醒。
死亡小姐不为所动。
「正因为机会只有一次,所以落子必须精准而大胆。」死亡小姐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隐约透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我已经为这场戏剧施加了足够的分量」—一蝙蝠侠的血脉转化是锚点」,犯罪巷这个舞台」是磁场」,即将登场的演员」是催化剂」。所以,现在,其实只差最后一刻的触发」。」
死亡小姐像是个大导演一样开口。
她终于完全转过身,兜帽下的目光落在悖论女士身上。那目光不带有任何情感,却仿佛能直接称量灵魂的本质与可能性的重量。
「反而是你,悖论,你做到你该做的事情了吗?变量」是否已经成功释放?「确定性」的墙壁上是否已经凿开了足够的裂痕」?」
死亡小姐语气带着咄咄逼人的感觉。
悖论女士迎上死亡小姐的目光,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复杂而神秘的微笑。
她擡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不断变换形态、仿佛由无数个「可能自我」叠加而成的光影在其中旋转、坍缩、再重组。
「我制造了一个小小的、但足够尖锐的悖论」。就在刚才,趁着宇宙薄弱的时候,我完成了对「那个人」的释放程序。」
悖论女士明显也负责一部分内容。
「确定是那个人?」
死亡小姐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确认的意味。
「你知道的。」悖论女士的笑容加深了,「那个被所有人遗忘在记忆角落,上帝为自己准备的一个闹剧。」
「现在,这场闹剧,将属于伊恩。」悖论女士身处哥谭,和死亡小姐好像都被动沾染上了一些谜语人的不良嗜好。
只能说哥谭恐怖如斯。
死亡小姐沉默了约三秒。
最终,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好。」
两人的对话到此为止。她们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犯罪巷,如同两位导演在幕后审视着即将开幕的戏剧。
而此刻,位于犯罪巷的伊恩,其实也已经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那阵莫名的心悸如同冰冷的蜘蛛,顺着他的脊椎向上爬。他的大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不是因为战斗,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关乎存在本身的警觉。
蝙蝠侠成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