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维斯塔潘看著自己年轻的队友提著方向盘坐了进去,固定好快后稍微左右比划了两下。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但维斯塔潘曾无数次研究过队友的驾驶习惯,光是看动作他也能意识到这其中微妙的差距,束龙的表情无疑也透露了他並不觉得十分舒服,却还是对那有些面生的新伙计比划了一个感谢的大拇指。
不喜欢麻烦別人的性子,这倒是跟维斯塔潘向来要什么就说什么的作风有些区別。
可这也从另一个方向证实了束龙的可怕,这种由天赋支撑被逆境逼出来的可怕適应力,会不会就是二者之间存在如此直观差距的根本原因所在?
就这样一个人默默地开,另一个默默地看,两人似乎早已对这种提升自己的方式形成了难言的默契,就像是他们对比赛调教的互通一般。
束龙需要向队友学习如何蜕变成一个冠军,维斯塔潘也需要和队友学习如何重新成为一个冠军。
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