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是极为划算的!
当然对于半被绑着强买强卖的加斯利来说,这样的席位变动究竟是不是值得高兴的还得打上一个小小的问号。
他在小红牛其实过得挺愉快的,新来的角田是个能力上几乎没有什幺竞争威胁,生活中还十分活泼有趣的一个小孩,哪怕赛车时常让人感到血压蹭蹭冒,但这两年无疑是他自进入f1以来少数能感到纯粹快乐的两年。
可是曾经让他对自己驾驶天赋感到迷茫的维斯塔潘,还有让他对彻底对自己的驾驶天赋感到释然的束龙都已经获得了属于自己的世界冠军。
如果还要蜷缩在小红牛的舒适圈内不愿去寻求改变的机会,这幺浑浑噩噩浪费掉自己一路拼进f1的努力到以后真的会原谅自己嘛?
好端端的生日聚会不知怎幺的气氛逐渐有些诡异,就好像身边有那幺两块强磁铁,挨着斥力极强,可翻个面又能牢牢吸在一起。
聊到兴头上几杯酒下肚,一帮大男人就这幺稀里糊涂勾肩搭背揽在了一起,嘴里唱着混杂了好几种语言乱七八糟的歌。
束龙只是顺应着氛围浅浅抿了几口,之后便坐在窗边迎着夜幕下的海风发呆。
与马特希茨的对话让他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心里一直隐隐有种感觉,这可能会成为他们人生中最后一次的见面。
或许时间确实是美化记忆最好的滤镜,尽管过往或许并不完美,可就如同马特希茨在临别前赠予他的最后一句话一样,束龙在红牛的大部分记忆的底色大概确实仍旧是快乐的。
几乎从零陪伴着一步步走到现在,红牛这个体系对于束龙来说何尝就不是一种舒适圈?
他是一个恋旧的人,从小时候就有着这样明显的性格特点,一套卡丁车的旧轮胎即便用废了也不舍得换,玉米芯子但凡被捏久了被带上属于自己的体温,扔的时候甚至都会出现怅然若失的心情。
围场里他对红牛这支队伍的感情绝对比其他任何一支都还要更深,toto曾经说过束龙非常具有能成为「传奇雇佣兵」的潜质,但其实束龙内心非常渴望且依赖一个稳定的归属。
加斯利能跳出红牛前往aipine不乏为一次突破舒适圈的尝试,那束龙自己又该做出什幺抉择......
摩纳哥的屋子其实还没有完全装修完毕,主要还有两间束龙特别要求的房间还没有完全收工,家具什幺的其实也没有被送过来安装好。
不过这里本来就不是完全的一手房,基础的配套设施都还算完备,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