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你疯了!”
就算是春耕指导小组的人,也被这一砖头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原本只是想砸了地基,给杜建国一个教训。
谁都没料到周良竟敢拿砖头往人头上砸,这可是要闹出人命的!
周良啐了一口道:“瞧你们一个个的怂样,怕啥?顶多就是打昏了,这么点力气还能死人不成?”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犯嘀咕。
忍不住伸手探了探杜强军的鼻息,随即松了口气。
“灌点凉水就醒了!乡下人皮糙肉厚,吃两个馒头又能生龙活虎的。”
有人忍不住埋怨:“周良,你别节外生枝!咱们来这儿是推地基的,不是来打人的!真要闹出人命,甭管你有啥背景,都得挨枪子儿!”
周良不耐烦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把地基推平了,让杜建国长长记性就离开!”
一众人立刻应和,当即各自忙活。
有的徒手去推土坯,有的搬起石头猛砸地基,还有的抄起墙角的铁锹,一铲一铲地把夯实的地基往平了铲。
不过片刻功夫,好端端的地基就被折腾得七零八落,彻底没法用了。
……
杜建国在刘春安家清点完田鼠的数目,带着狩猎队的几个兄弟往自家赶,打算接着忙活盖房子的活儿。
刚进院子,眼前的景象就让众人瞬间僵在原地。
杜建国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亲哥杜强军,心脏猛地一揪。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狩猎队的人也连忙跟上,围了上来。
刘春安伸手探了探杜强军的鼻息,道:“还有气,应该只是昏过去了!快,赶紧送到张郎中那儿瞧瞧!”
“不行!”杜建国当即拒绝。
“张郎中也就看个头疼脑热、风寒感冒还行!昏迷找他就是耽误功夫!我要直接送老大去县医院!”
杜建国扭头道:“你们几个,跟老宋头借驴车!再骑上我的自行车,把老大昏过去的事儿,赶紧告诉我家里其他人!”
情况危急,狩猎队的几个兄弟不敢耽搁,慌慌张张地应下。
很快,驴车来了。
杜建国就把杜强军抬上驴车,扬起鞭子抽在驴屁股上。
用不着说,这是毛驴子挨打最多的一次。
毛驴撒开蹄子,朝着县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