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都是知道「东兴客运站」真正跟脚的,只是正所谓「祸从口出」,因此不会显摆自己的见识。
不过也不是没有打量一下张大象,想着这年轻人是不是对「东兴客运站」感兴趣,但凡流露一点野心出来,那就可以跟着混口饭吃。
「十字坡」要是开出来第二家,对跑江湖的老司机们都有好处。
其实很多人也都算过一笔帐,来张大象这里停车补给休息,不算那种离谱的损失看,就说开销上,能省一多半。
你要说「十字坡」的「大车铺」住得有多舒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能住的范畴,对付一晚上两晚上。
可是便宜而且清爽,不是臭烘烘的,还全天都有热水,这就足够了。
跑运输赚钱,从来都是能抠出来多少钱就抠出来多少,当然实在是也有想要花个套餐钱去敲背洗脚,那是另外一回事。
从张大象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这帮人也就依然做个看客,带着耳朵只听不说,偶尔附和一下同行吹的牛逼。
回到办公室,张大象思来想去,喊来了两个小兄弟,让他们去做点儿事情。
「老板。有啥吩咐?」
两个小兄弟也是三行的,原先在钢丝绳厂上班,一个削掉一根半脚趾头,一个削掉一根小手指,自从「十字坡」扩建之后,他们爸妈就上门过来打听能不能带自家兄弟找个不危险的班上一上。
现在两人就是负责称重登记,算半个仓管,不过毕竟身体多少有了残疾,找老婆成了麻烦事儿,所以张大象也问过他们,想要多赚钱安身立命,那就不可能只称重做仓管。
所以有些事情,也让他们跑一跑,等拿到了驾照,收入也能上涨一大截。
至于说那些有风险的事情,当过兵的多得是,倒也不差他们两个。
「放你们几天假,每天就去东兴那边转转,看看东兴客运站」到底有啥人来过。只要是看上去不像普通人的,都记下来。这是两只照相机,另外还有两盒胶卷。拍照会的吧?」
「会的。」
「嗯,眼睛敞亮点,不要弄出动静来。边上游戏厅、电脑房、歌舞厅也可以去泡一泡,跟看场子的可以套套话。」
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两条烟和两千块钱,「钞票算是补贴,烟藏好点,出去不要被人看见。家里也不要透露,跟往常一样,像正常上班就好。」
「好。」
「再说一遍,就是偷偷打听,要不动声色,这种事情以后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