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后,对屋里的众人说道。
“嗯?”朱妍玲虽然不是这里资历最深的编辑,但却是和张潮合作最早、接触最多的编辑,因此她一开口,大家都安静下来。
朱妍玲整理了一下思路,对众人道:“我想我大概知道张潮为什么说可以把这个故事交给3个出版社出版了。
从这400多页的稿子里,至少能拆解出3个以上情节连贯、内容完整、主题清晰,但是侧重点各有不同的故事出来。
有的就是可以给儿童讲的睡前故事,有的则是现实感更强的小说,完整的则完全可以视为一部极具探索性质的现代主义作品。”
朱妍玲话刚说完,众人都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怪不得自己看不懂,原来张潮竟然把如此复杂、截然不同的叙事方式揉进了一个故事里。
如果不是朱妍玲先看到了后半部分,恐怕谁都会一头雾水。随即又都暗自吸了一口冷气,这么独特、新奇的创作方式,似乎从来没有人完成过。
张潮跑这里来“隐居”,难道就是为了完成这样一部颠覆现有创作认知的作品?
单英琪也站起来补充道:“我们大家先不要讨论细节,把整篇故事先看完。然后我们讨论一下,怎么拆解、组合这部手稿。
里面有些衍生情节中断了,后续没有呼应,就先排除在外。有些衍生情节后面发生了交织和融合,需要特别标注。
不过我刚刚翻看一下,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是固定,说明所有线索和可能性都会收束到一条线上。我们要把这条线找出来。”
编辑们这才有了阅读方向,连忙重新整理了个人手上的书稿,分了先后、主次,读稿进度立马快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村长早早抱着一口装满了玉米和鸡蛋的大锅,来到村委会。结果发现编辑们一个个顶着黑眼圈,还在忙碌当中。
他们一会把书稿分成几份,然后不同部分,相互交迭在一起;一会儿又不同的部分中,抽出特定的几页,插入到其他部分当中。
期间他们不断讨论,甚至是争吵,但是很快又会达成某种一致,然后默契地重新开始排列书稿。谁也没有往村长这边看一眼。
村长也不知道张潮的这迭纸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让这些“文化人”都如此痴迷,甚至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只能摇摇头,把大锅放在一边,又悄悄地退出去了。
编辑们一直工作到快中午,才勉强达成了一致意见,朱妍玲昨晚的直觉没错,张潮的这份手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