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里,是一种深层次的软弱。
他就像一个得了传染病的病人,不仅不接受治疗,还要走到街上对着每一个路人大喷口水。
文学,成了他传播‘思想瘟疫’的媒介,他的所作所为让侵华生化部队的活体实验报告都显得像田园牧歌。
这种对历史叙事的亵渎和利用文学污染精神的行为,是他犯下的第二宗罪。”
张潮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冰冷:“所以,我必须代替石原知事向文学的未来道歉。
当他在东京都厅用教育预算豢养历史修正主义团伙,当他把教科书里的三十万冤魂删改成‘未经核实的传说’,这种用权力篡改记忆的暴行,让奥斯维辛的焚尸炉都显得过于直白。
石原先生证明了文字不仅能杀人,还能把屠夫的围裙绣成和服。”
张潮的每一句话,都像刀锋一样,划开了听者的心脏。
张潮望着一片沉默的日本记者,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对文学的道歉,你们都记好了吗?别急,后面还有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