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可能有人觉得这有点拔高我自己,但这就是我最真诚的想法。”
张潮讲完这番话,和孩子们一起转过身来,一人拉住盖住背景大幕凸起部分的那块大红布垂下来的一个布角,使劲一拉,大红布落了下来,显示出淡金色的两个大字:
「原乡」。
张潮笑道:“这就是我新小说的书名,《原乡》。这是一本怎么样的小说,刚刚我已经讲的差不多——孩子们,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梁细妹带着其他小孩向所有人一鞠躬,然后依次走了下去。
张潮目送他们离开,才转头道:“好了,现在是媒体时间,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随便问。”
顾琳几乎是第一时间把身子伸展起来,手举得高高的,就像是班级里的学习委员,张潮也注意到了她,便把第一个提问的机会给了她。
顾琳欣喜若狂,但想起师父的告诫,又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用尽量冷静的话语问道:“张潮老师,我是《京华时报》的记者顾琳,我想问的是——《原乡》将科幻与乡土主题结合,这种反差令人耳目一新。
请问您是如何想到用科幻去解构「故乡」这一传统命题的?”
这个问题很常规,张潮轻松地道:“在我的概念里「故乡」不是凝固的地理坐标,而是是流动的、动态的精神世界,就像什雷村的孩子和燕京的孩子的日常生活——两者看似遥远,实则都包含着对未来的想象与对根源的坚守。
科幻的‘未来性’恰恰能放大这种时空交错的矛盾感,让读者看到福海的移民如何在记忆的裂变中重构精神原乡的过程。”
顾琳还想再问,却被杨卫华拽了一下,只好意犹未尽地坐了下来。
杨卫华指了指其他虎视眈眈的记者,笑道:“你再问,也不怕别人吃了你?”
顾琳这时候才有些心虚地问道:“师父,我刚刚的问题,问得合格吗?”
杨卫华不置可否,而是道:“你仔细听别人怎么问的。”
这时另外一个记者的提问已经进入正题了:“……这次你没有采取常规的新书发布流程,坚持让这些贵州山区的孩子成为发布会主角,是否在刻意制造‘苦难营销’?
或者您认为这种情感绑架能持续拉动销量吗?”
顾琳听完以后不禁咋舌,看向自己的师父,杨卫华摆摆手,让她先别说话,听张潮怎么回应。
张潮道:“如果苦难需要‘制造’,那恰恰说明我们的创作早已背离了真实。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