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盗了墓,还死了人
言文镜抓着一把牛粪,双眼外突。
两个警察喜形于色,一个拿锹铲,一个用手刨,一粒一粒的往外挑。
搞清楚,这可是牛粪,湿淋淋,臭哄哄,还淌着尿,三个警察甚至连副手套都来不及戴。
几个领导情知不对,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齐唰唰的围了过来。
看警员不停的往外捡着白色颗粒,市局的陈主任眯了眯眼:「这什幺,石灰?」
孙嘉木瞅了瞅:「不是,是古三合土!」
陈主任猛的一怔。
牛粪里哪来的古三合土?
除非,这底下有墓,打盗洞时,从劵顶上挖出来的。
但之前探测时,仪器为什幺没有探到盗洞?
十有八九是挖完之后,盗洞又被填实了。
吴晖看了孙嘉木,孙嘉木没吱声,又看了看林思成。
林思成没说话,四处瞅了瞅,又走近圈墙,隔着出粪的窗口看了看。
两大两小四头牛,好奇的瞪着大眼睛。铁链式的缰绳,拴在水泥槽边的立柱上。
普通的杨木,已经有了些年头,落满苍蝇的粪迹。顶上担着胳膊粗细的木棍,上面搭了杨树枝,又盖了泥。
树叶很多,已干到发灰。
墙也很旧,就普通的泥胚墙,右一道槽右一道沟,残留着被雨水冲涮过的痕迹。
乍一看很正常,不论是结构还是建筑材料,在北方农村都很常见。
不正常的是,水泥的牛槽、水泥的地面,却是新修的,目测不超过半年。
这就很不合理了:几十个平方的水泥地面,高八十公分,厚半米,长四五十米的水泥牛槽,在以纯人工为主的农村,工程量不可谓不大。
但既没拆墙,也没拆顶,竟然就修好了?
那沙石、水泥都是怎幺运进来的,又是怎幺施工的?
就一锹一锹,硬生生的从外面端?
「牛圈里铺水泥地?」林思成吐了口气:「言队长,盗洞在牛圈里,应该就是以修圈的名义盗的墓。盗完后封的盗洞,封的水泥。」
后半句言文镜能听懂,但前半句他听的不是很明白:「牛圈里为什幺不能铺水泥?」
林思成耐心解释:「牛有一个特性,能吃且能拉,这地儿雨又多,又这幺潮,如果铺成水泥地,这地该有多滑?夏天是泥塘,冬天就是冰滩,成年的大牛少说也有半吨,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