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骨折,就只能进屠宰场。
这是其一,其二,牛尿和牛粪的腐蚀力极强,牛的体型大且重,破坏力不小。像这种水泥地,半年就会开裂,不超过两年就会踩成陷马坑。」
「两年一换,这成本得有多高?还会伤牛蹄子,所以包括大型养殖在内,很少会用水泥地平,大都是铺黄沙。」
言文镜精神一振,刚要安排手下,林思成摇了摇头,往旁边支了支下巴:「言队长,你动静别太大!」
旁边有什幺,围观的村民?
不对,还有一座没盗的墓。
能挖出券顶的三合土,估计脚下这一座已经被盗了个干净。但盗墓贼能细心到把盗洞回填掉,填实到高科技仪器都探不出来的程度,难道是为了环保?
这是为了掩人耳目,为盗旁边的那座墓做准备。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村子离皇陵这幺近,不敢说全是盗墓的,贩文物的,但和干这两种营生的犯罪分子来往的村民绝对不少。
猜一猜,里面有没有恰好认识盗了这座墓的那伙人的?更搞不好,同伙就在村里,就在围观的那些人当中……
言文镜恍然大悟:保了半天密,现场工作没做好,等于保了个蛋。
他悚然一惊,扭头就给副总队和支队长汇报。
两位领导又请来李志杰和市局的办公室主任,请他们协调。
顿然间,汇报的汇报,调人的调人。
陈主任只负责牵线,不负责具体业务,一时无所事事。隔着窗口,打量着牛圈。
牛槽是新的,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但地也是新的,能看出来的没几个。
陈主任奇怪的是,没有长时间在农村生活过,不可能懂的那幺多:牛圈里为什幺不能撒石灰,不能铺水泥。
也不是言文镜不专业,更不是帮他狡辩,而是侧重点不同。不信去问问:找十个城市里的警察,知道这些的有没有两个?
转着念头,他好奇的打量着林思成:「林老师在农村生活过?」
「当然!」林思成眼都不眨,「我家就是农村的,从小就见这些!」
陈主任信以为真,王齐志撇着嘴:你听他瞎寄吧扯?
因为老家有宅子,所以林思成只是户口在农村。加上逢年过节,一年中他回农村的次数,一巴掌就能数得过来。
而且出门就是曲江池,西京市著名的旅游景点。别说养牛,现在连鸡都不让养,他到哪里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