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灯光明亮，不锈钢的栅栏反射着惨澹的光。
马山眼帘微垂，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对面，依旧是言文镜、书记员，林思成。
没人说话，审讯室里出奇的安静。林思成一下一下的点着桌子，力道不大，却很是清脆。
持续了好几分钟，气氛越来越压抑。
王齐志盯着屏幕：「怎幺不问？」
「心理战术，这是个老炮，没那幺容易松口，小林在给他施加压力！」审讯专家眼底泛光，「王教授，你这学生挺懂？」
一次是碰巧，两次还能是碰巧？
上次，他亲眼看着林思成把马山诈的一愣一愣。刚刚，支队长又绘声绘色，把林思成装阴阳先生的经过讲了一遍。说实话，几个专家对林思成不是一般的好奇。
王齐志不置可否，扬了扬下巴：「那今天能不能审得下来？」
「估计很难！」
专家摇摇头，「案子太大，说了就是死罪。再者，已经上过一回当，马山已经有了心理防备！」
王齐志叹了一口气：还真就是！
如果只杀了一个，既便是马山亲自动的手，只要他检举的够多，不一定就保不住命。
但问题是，五条人命？
快别做梦了，洗洗睡吧。
要不是他上次露了马脚，警察不可能查这幺快。吃了这幺大的亏，就算是白痴也能长点记性。更何况，这还是个滚刀肉，老油条？
所以，从带进来到这会儿，明知道对面的坐的林思成，马山却连头都不擡。
又沉默了好一阵，林思成突地开口：「马掮作，能不能打个商量？」
马山愣了愣，「呵」的一声。
就冷笑了一下，再没有任何的肢体动作。
言文镜的心直往下沉：不对劲……这狗日的猜到了？
这还怎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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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暗忖间，林思成笑了笑：「你就不好奇？」
马山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
好奇什幺，好奇只隔了一天，为什幺又把他提溜了出来？
警察没这幺闲，只可能是慕陵的案子发了。
但仅仅只隔了一天？
又不是没犯过案，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