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监,京城公安再是专业,效率再是高,也不可能高到这种程度。
除非,有外力因素。
下意识的,马山想起了前天那一幕:彩子远,针尖活……
他突的咬住了牙关,瞳孔缩成了针眼,死死的盯着林思成:这到底是个什幺怪物?
看他不说话,林思成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马掮作,今天不问案子,咱们做个交易。放心,对你肯定有好处!」
马山冷哼了一声,好像在问:你能和我交易什幺?
林思成言简意赅:「那个女人。不是她,你到不了今天这个下场,你就不恨她?这样,你把她交待了,我让警察帮你报仇。」
放你妈的狗屁,你当我是傻逼,连仇人是谁都没搞明白?
老子恨不得弄死你。
心里暗暗骂着,马山一声不吭。
言文镜愣了一下,监控室里的几位也愣了一下。
直到这会儿他们才知道,林思成的目的不是让马山交待,而是那个女人。
感觉有点南辕北辙,避重就轻:警力有限,怎幺也得把马山的盗墓案和杀人案查清了再说。
但站在林思成的立场上,好像又挺合理?
马山已经是活不了了,只要参与杀人的罪名作实,枪毙三回都有余。
幕后的老板一时半会又挖不出来,那索性调转枪口,查那个女人。
反正都是仇人,马山排第一,那女人就排第二。
但没人吱声,包括支队长在内,只是盯着屏幕。
林思成如自言自语,「马掮作的眼力有多高,我没见识过,暂时不知道。但行事之狠辣果决,让人咋舌。想来,那位也是知道你的厉害的,不然也不会顺手设局拉我垫背,帮她拖延时间。」
「由此,她肯定知道得罪你的后果。但既便如此,她都敢截你的擂,所以肯定不是普通人。
而她下局设套信手掂来,了无痕迹,肯定是个做惯了贼的。由此,应该也是一位坐镇一方,交游广阔的大人物……」
稍一顿,林思成盯着马山的眼睛:「既是同行,也是仇家?」
马山面无表情。
林思成也不在意,托着下巴想了想:「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上千万的货说截就截?看来你们之间仇不小。是你抢过她的货,更或是,抢过她的墓?」
马山顿了一下,错开了眼神。
监控里看的很清楚:马山情绪稍有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