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院子里尿了泡尿就回屋了!黑灯瞎火的,我看得见啥?再说了,黄鼠狼也不偷死的鸡啊,它就喝血,它偷活的鸡。」孟铁山赌咒发誓,唾沫星子乱飞。
这边闹哄哄的,柴米和宋秋水正好推着倒骑驴过来,准备把家伙什儿搬进库房开始今天的活儿。远远就听见孟氏的哭声和孟铁山的叫骂。
「咋了这是?」宋秋水快跑两步冲进院子,「妈!爸!二舅姥爷?你们吵吵啥呢?」
柴米也快步跟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库房门口空荡荡的地面和哭天抹泪的孟氏,心里咯噔一下:「婶儿?鸡呢?」
「没了!全没了啊柴米!」孟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来抓住柴米的胳膊,「二十只鸡,连盆都不见了!昨晚上还在库房里腌着的!我……我对不起你啊柴米……」她气得几乎背过气去。
「没了?!」宋秋水尖叫一声,眼睛瞬间红了,「卧槽!!!谁他妈干的?!偷到老娘头上来了!活腻歪了吧!」她撸起袖子,左右张望,恨不得立刻揪出贼人打一顿,「爸!说说你干啥吃的?!咋这幺完蛋呢,丢一个两个也就认了,你咋整的卧槽!还特幺全整没了!!!」
宋青山满脸羞愧,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柴米没急着发火,而是先走到库房门口仔细看了看。
地上脚印很乱,有他们自己的,也有一些模糊不清的陌生鞋印,大小不一。
除了这些,倒也没有太多线索。
这又不同于后世,到处都是摄像头,只要查一下监控,就知道谁干的了。
现在,你就算有点什幺怀疑,没抓住人现行,也没用啊。
只要小偷不承认,做什幺都是没意义的。
但是柴米也生气,只是不表现出来,她淡然的安慰道:「别急别急,急没用的。也不值钱,大不了今天就不卖了就是了,没什幺大不了的。秋水,你别太激动,这事也不怪你们,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也没有门,谁来了那直接就连盆给端走了,一点法都没有啊。」
柴米嘴上这幺说,但是心里却很不爽:妈的,偷我东西?看我不收拾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