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群吃老鼠的杂碎!」
「滚吧,你们这群黄皮杂种!抢了我们的工作,没宰了你们就是天大的恩赐!」
一个爱尔兰婊子,甚至从二楼的窗户往下泼了一盆尿。
「嘿。」一个白皮鬼佬对着一个背着婴儿的华人妇女下流地吹着口哨,抓着自己的裤裆:「滚蛋前,让老子看看你那奶子长什幺样!」
「妈的,老子跟这群畜生拼了!」
队伍中,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华人眼睛通红,握紧扁担就要冲过去拼命。
「站住!」
华青会的死士和六大会馆的叔伯们,齐齐发出低吼。
「不要理他们,继续走!」
「我们的活路在前面,不是在这里!」
那几个年轻华人死死咬着牙,虽然满心愤懑,但也知道得顾全大局,最终只得低下头,扛着行李,加快了脚步。
深夜。
诺布山,一场顶级的沙龙聚会刚刚结束。
哈里森局长醉醺醺地从一栋灯火辉煌的豪宅里走出来。
他很得意,非常得意。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些上流社会婊子们昂贵的香水味,他念念不忘。
尤其是那个银行家的女儿,那个才十八岁的雏女。
当他谈论着自己如何维护旧金山秩序时,那个小傻瓜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崇拜这种滋味,简直爽极了。
哈里森得意地舔了舔嘴唇。
「愚蠢的小婊子,她还以为老子是英雄?」
「也许下一次,老子根本不用花钱,她会求着我,求着我玩她那软嫩的小屁屁!哈哈哈哈!」
「嗯?马车呢?」
往常这个时候,马车应该早就等在这里,但今天好像迟到了。
「我他妈的马车呢?」
很快,一辆印着警察局徽章的四轮马车从阴影里滑出来,停在他面前。
「他妈的,终于来了!」
哈里森摇摇晃晃地爬上去,一屁股摔在柔软的座位上。
「回家。」
他对着驾驶座上那个模糊的黑影吼道:「你这个蠢货,妈的,开快点!」
马车缓缓启动。
哈里森满足地闭上眼,打着酒嗝,完全没注意到,就在二十英尺外一条满是尿骚味和垃圾的胡同里,他那个专属司机正被人扒光衣服,打昏在地。
哈里森在马车车厢里颠簸,酒精像一团温暖黏腻的浓雾包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