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幻想那个雏女没穿衣服的样子。
过不了几天,必须拿下她。
突然。
马车猛地一停,惯性让他肥硕的肚子狠狠撞上了前壁。
"fuck!"
哈里森的酒意醒了一半,怒火直冲头顶。
他推开车门冲出来,指着车夫的背影开骂:「狗东西,你他妈也喝多了吗?」
「送老子回个家这幺费劲!嗯?这他妈是哪儿?」
哈里森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眯眼看了看四周,竟然不是回家的路。
这里黑漆漆的,没有路灯,甚至没有路,只有齐膝高的荒草在海湾的腥风中摇晃。
车夫缓缓转身。
哈里森的咒骂这下全卡在喉咙里。
帽檐下,是一张他妈的完全陌生的脸,带着爱尔兰人特有的苍白。
「你————」
哈里森剩下的那点酒意也蒸发殆尽,这次浑身上下直接凉透。
他本能地摸向枪套,但他喝太多了,枪套被肥肉压着,摸索了半天,什幺也没摸到。
「你等一下,我们可以友好谈判的!」
那个爱尔兰人见此情景,连枪都懒得拿。
哈里森还在疯狂想着保命的筹码,一抹寒光忽然从眼前闪过。
「呃!」
他低头。
一把粗制的海员短刀,整个刀身都没入了他那堆积着脂肪的心脏,刀刃精准地切断了主动脉。
「我是警察局长————」
哈里森瘫倒在烂泥里,抽搐着喷血,几下就没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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