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去警察局,去找那个青山局长!」
「你疯了?你又要我去求那个华人?」
「求?」
塞缪尔笑得更恶心了:「不不不。不是求,是睡服他。」
「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觉得我无能满足不了你?」
「我可都看见了,暴乱平息后那晚,在唐人街,你看那个华人的眼神,啧啧,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你那时候都湿透了吧?你个下贱婊子!」
「你无耻!」
塞缪尔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头面对自己:「你也很享受不是吗?你喜欢他把你按在墙上,像对待一个一百美元的妓女一样深耕你,对不对,回答我!」
「你放开我!」
佩妮剧烈挣扎着,但这个胖子此刻却力大无比。
「去吧,佩妮。」
塞缪尔终于松开手:「去说服你的华人情人,让他帮我解决掉奥马利那帮人,这是你作为市长夫人的,责任。去吧,去为你丈夫的仕途服务,我亲爱的。」
佩妮·布莱克浑身颤抖地站在原地,狠狠瞪着塞缪尔,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她所鄙视的懦夫!
最终,她什幺也没说。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人性的东西,说什幺他都不会听进去的。
她猛地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塞缪尔走到酒柜前,倒了满满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
「好好表现,亲爱的。」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好好表现。」
……
旧金山警察局总部。
与市政厅用香水和雪茄掩盖腐朽的虚伪不同,这里是赤裸裸的力量中心。
佩妮·布莱克穿过大厅时,周围那些被抓的地痞流氓纷纷侧目。
他们不加掩饰地打量着她的脸蛋胸部,以及被裙撑撑起的臀部。
那些目光就像是评估这块肉值多少钱,评估她被压在身下时会发出什幺样的叫声。
这让她一阵莫名的心慌,手心冰冷,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病态兴奋。
青山此时正在他的办公室里,门敞开着。
「局长先生。」
佩妮的声调有些发紧,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布莱克夫人。」
青山擡眸,静静看向她:「什幺风把你吹来了?你丈夫的晚宴又需要几个穿制服的摆设去撑场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