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
他还是要夺回权力,得让那些杂碎知道谁才是旧金山的主人。
现在唯一能帮他让那群爱尔兰杂种闭嘴的,却还是只有那个他又恨又怕的华人!
「佩妮!」
几分钟后,佩妮·布莱克推门而入。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巴黎新款长裙,蕾丝花边优雅精致,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塞缪尔,如果你又是因为酒窖里的波尔多红酒不够陈年而发火,我劝你……」
「闭嘴,你这没用的婊子!」
佩妮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最好注意你的用词,塞缪尔。我还是你的妻子。」
塞缪尔干笑着,猛地冲到佩妮面前。
「你他妈的算哪门子妻子?一个连自己丈夫都满足不了的废物,一个我搞你时,你他妈的却在心里背诵诗歌的高级婊子!」
佩妮绷紧身体,那张扭曲狰狞的肥脸在视野中不断放大,实在恶心!
「啪!」
佩妮忍不住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骂道:「你这个让人恶心的同性恋!」
办公室里突然静了一瞬。
塞缪尔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腮帮,突然笑出了声。
「没错。」
他慢条斯理地承认:「我是喜欢男人。我喜欢那些年轻强壮的肉体。我还喜欢码头工人的肌肉,喜欢马夫的汗味儿,这又怎幺样?」
他逼近一步,佩妮被迫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
「你以为我想娶你吗?娶你这个空有美貌,内心却和诺布山上的石头一样又冷又硬的女人?你以为我想每天晚上闻着你身上那股香水味,假装自己对你那干瘪无趣的身子感兴趣?」
「美利坚是自由的,我有追求幸福的自由,但我是市长!我需要一个门面,一个血统高贵的能堵住众人嘴的妻子,一个能帮我生下继承人的容器,虽然你他妈的连这个都做不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市政重建计划书,狠狠砸在佩妮的胸口。
「现在,你的丈夫,旧金山市长,需要你这个门面去做点事了。」
佩妮被砸得胸口隐痛,但还是强装镇定,冷冷盯着他。
「你要我做什幺?」
「派屈克·奥马利,还有那几个爱尔兰杂种。他们在阻挠我。」
塞缪尔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我的政令推行不下去,现在我需要帮助!」
「所以,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