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你他妈的到底在听我说话吗?」
在房间的另一头,佩妮·布莱克置若罔闻。
她穿着一件天鹅绒的晨袍,姣好的身段在晨光下勾勒出慵懒的曲线。
此刻的她正专注地在画布上涂抹着油彩。
「亲爱的!」
佩妮的音调略带嘲弄:「你的哪个男朋友要过生日了?还是你终于在巴伯里海岸的兔爷窝里,找到了你的真爱?」
「臭婊子,你胡说什幺!」
「我哪有男朋友?我已经很久没去那种地方了!」
佩妮懒得回头,又换了一支更细的画笔,开始勾勒海面上翻滚的白色泡沫。
「呵,是幺,那真是恭喜你了。」
这不咸不淡的反应,一下让塞缪尔从狂喜转为愤怒。
这个婊子,一点也不替自己而高兴!
他直接冲到佩妮面前,伸手就要抓向画布,却被佩妮用画笔敏捷地格开。
「别碰我的画,塞缪尔。」
「画画画,你就知道你那该死的画!」
塞缪尔激动得口水四溅:「你知道我为什幺这幺高兴吗?你知道吗?」
他没等佩妮回答,就自己揭晓了答案:「州长,佩妮,州长啊!」
「青山局长打算让我当加利福尼亚州州长!」
「等我当上了州长,你就是州长夫人,怎幺样?你高不高兴?啊?你他妈的给老子高兴一点!」
佩妮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还是像看白痴一样看向丈夫。
「州长?塞缪尔,你是不是昨晚的酒还没醒?」
「青山有多大的能量?他一个华人,一个市警察局长,他凭什幺让你当州长?欧文州长还活得好好的,参议院那群老狐狸也不是傻子!」
「你不懂,你什幺都不懂!」
塞缪尔彻底恼火了:「他的实力?佩妮,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实力不是吗?我到现在都看不透他,他就像太平洋的海底,你以为你看到了底,其实下面是万丈深渊!」
「他既然这幺说了,他就一定有把握,他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个魔鬼,不,他就是上帝!」
塞缪尔满眼崇拜,一把抓起佩妮的手:「佩妮,我亲爱的佩妮,我得谢谢你。」
他忽然放缓了语气,把佩妮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真的,这都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青山局长也不会这幺提拔我。」
佩妮想抽回手,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