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住。
「你得继续好好表现,佩妮,为了我,不,为了我们,我的州长夫人!你好像有两天没去警局了吧?」
「今晚就去。对,就今晚,去好好陪青山局长聊聊。他一定有很多工作要和你谈。」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今晚,就不用回来了!」
佩妮·布莱克木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最终,她什幺也没说,抓起帽子和披肩便走出了房门。
佩妮走后,塞缪尔笑容敛去,转而满脸怨毒。
「哼,骚货。」
「分明自己也期待得要死,非要装出一副被我胁迫的样子!」
「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婊子,操!」
「也就是占了性别的便宜,哼,要是我,要是我————fuck!」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嫉妒自己的老婆————
莫多克县,熔岩床的边缘。
这里的夜晚异常冷。
月亮像一颗惨白的骷髅头,挂在锯齿般的群山之上,把稀疏的松林投射成一片张牙舞爪的鬼影。
「都他妈给老子把马嚼子包上,谁的马敢叫唤一声,老子就把马屌割下来塞进他嘴里!」
比尔低喝着。
沙漠秃的五十名佣兵,悄无声息地趴在山脊上。
山脊下,是一个小小的印第安人部落。
几十顶简陋的圆顶小屋在寒风中瑟缩着。
部落中央的几堆篝火已经燃到了尽头,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
此刻万籁俱寂。
「真他妈安静啊。」
戴夫舔了舔嘴唇,手已经握住了剥皮刀:「像个娘们的屁股,就等着老子去捅。」
「闭上你的臭嘴!」
比尔用望远镜观察着部落的入口。
他看到两个哨兵裹着毯子,正背靠背地坐在一块岩石下,脑袋还在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时间到了,小子们!」
比尔做了个手势,两道黑影立刻从他身后滑了出去,悄无声息地潜入黑暗。
部落里的哨兵都还没感知到危险,就被两把刀从后心捅穿,连人带毯子被拖进了灌木丛。
「戴夫,你带十个人从东边堵死他们跑向河边的路。」
「马库斯,你带十个人,绕到北边。」
「剩下的人,跟我从正面进去!」
「记住大人物的要求,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