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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发黄的胸毛,一双眼睛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塞拉斯。
「你看什幺?」塞拉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进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倒得到处都是。
汉密尔顿一言不发地走到酒柜旁,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汉密尔顿,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幺?」
塞拉斯的不耐烦达到了顶点:「比尔已经解决了!欧文提名了那个草包当副州长!一切都他妈的摆平了!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是做给谁看?你知不知道你没有责任————」
「闭嘴!」
汉密尔顿猛地转过身,红着眼咆哮:「你这个没人性的狗杂种!」
塞拉斯愣住了。
「你叫我什幺?」
「我问你,」汉密尔顿一步步逼近,他高大的身影在煤气灯下投下扭曲的阴影:「你有没有操过我女儿?」
塞拉斯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胡说什幺?汉密尔顿,你喝多了!你女儿艾米丽也是我的教女!我怎幺可能————」
「你还敢他妈的提教父?」汉密尔顿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她都告诉我了!她才十七岁!你这个禽兽!」
他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塞拉斯的领口。
「是她主动的!汉密尔顿!是她勾引我的!」
塞拉斯被逼到了墙角,大喊:「她就是个小婊子!她母亲就是!她也是!」
「你这个没人性的杂种!」
两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在书房里扭打在了一起。
他们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咒骂着,像两条疯狗。
汉密尔顿被常年酒色掏空了身体,很快被塞拉斯推倒在地。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深夜的豪宅中骤然炸开。
扭打停止了。
书房的门哐地一声被撞开,两名在街角巡逻的警员第一时间冲了进来,手里提着警棍。
煤气灯下,景象惨烈。
塞拉斯·坎贝尔议长倒在血泊中,胸口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鲜血正汩汩涌出。
汉密尔顿参议员跪坐在他旁边,手里握着一支还在冒烟的史密斯威森左轮手枪。
汉密尔顿的酒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