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州议会。
威廉·欧文州长在临时会议上,宣布副州长詹姆斯·詹森因突发严重的心脏问题,已于昨日递交辞呈,即刻生效。
在议员们一片故作惊讶的交头接耳中,欧文州长抛出了他的提名人选。
旧金山前市长,塞缪尔·布莱克。
塞拉斯议长第一个站起来表示支持。
「塞缪尔·布莱克先生,」
塞拉斯的声音洪亮:「他在旧金山暴乱后的重建工作中,展现出了,呃————
非凡的毅力,他是一个忠诚的、可靠的伙伴!我支持州长的提名!」
在临时议长的带头下,另外四名与他们利益捆绑的参议员也纷纷附议。
五票通过。
塞缪尔·布莱克,这个刚刚辞去市长职务不到十天的草包,几乎是在一片眩晕中,被推上了加州权力的第二把交椅。
「我感谢欧文州长————」
塞缪尔激动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幸福得晕过去。
他站在那里,挺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激动地感谢欧文,感谢塞拉斯,感谢上帝,感谢他那远在东部的老妈。
「我感谢塞拉斯议长,感谢各位参议员的信任!我发誓我一定————」
塞拉斯走上前,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行了,塞缪尔。当好你那吉祥物一样的副州长,别碰那些不该你碰的东西,明白吗?」
塞缪尔傻呵呵地笑着,连连点头,仿佛根本没听懂那话里的威胁。
塞拉斯看着他那副蠢样,鄙夷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一个巨大的、无形的陷阱,已经悄然合拢。
半个月后。
深夜,浓雾锁城。
一辆马车在汉密尔顿参议员的宅邸前停下。塞拉斯骂骂咧咧地跳下车,拉紧了大衣的领口。
「妈的,这个汉密尔顿,到底在搞什幺鬼?失踪了半个月,一回来就非要老子半夜过来,fuck!」
他重重地敲响了门。
开门的不是管家,而是汉密尔顿本人。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酒气混合着某种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塞拉斯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汉密尔顿?你他妈的疯了?你这几天死到哪里去了?」
眼前的汉密尔顿,哪还有半点参议员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