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解决了女人的虚荣,解决了所有人的灵魂,也解决了所有人的屁股。」
「现在,我们来解决男人的脸。」
他从自己的马甲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把刀柄上镶嵌着贝母的直柄剃刀。
他举起剃刀:「这就是我们每天早上都要面对的行刑者。一个来自德国索林根的好朋友。」
「你们需要一块磨刀石,一条荡刀布,一双外科医生的手,还需要至少十分钟的时间,来祈祷自己不要把喉咙割开,或者把下巴削掉一块肉!」
「这很危险,效率太低了!」
「而我们加州。」塞缪尔将那把价值不菲的直柄剃刀,猛地扔在地上:「我们选择这个。」
他从最后一个展示台上,拿起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制品。
一个t字型的,带着精美滚花手柄的工具。
「朱雀精工,t字型安全剃须刀。」
「你们不需要任何该死的技巧。」
塞缪尔拿着那个小东西,在自己的手背上比划了一下,那里甚至没有泡沫:「你们只需要刮。」
"ziiiip
」
他做了一个从上往下的手势。
「刀片?脏了?钝了?」
塞缪尔熟练地拧开了t型刀的头部,露出那片薄如蝉翼的双面刀片。
「扔了他妈的!」
他屈指一弹,那片用过的刀片飞了出去。
他从旁边一个印着朱雀logo的小纸盒里,又抽出了一片用防锈油纸包着的新刀片。
「换上它!」
他拧紧了刀头。
「全程,十秒钟。」
「先生们,」塞缪尔高高举起了那把t字型剃须刀,如同凯撒举起一柄象征权力的权杖:「欢迎来到效率的时代。」
三个小时后。
萨克拉门托最豪华大厅的门,终于打开了。
一群记者,飘了出来。
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呆滞的、空洞的。
他们的大脑已经被塞缪尔·布莱克用四记势大力沉的重拳,打成了一滩浆糊o
韦德·哈里森走出大厅,萨克拉门托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点烟的手,一连抖了三次,才把那根该死的火柴凑近雪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提着的那个巨大、印着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