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成了柔软的、蓬松的圆筒,中间有着标准的空心轴。
「这————」
韦德·哈里森猛地站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瞪着那堆东西。
那是什幺?
在炙热的煤气灯下,它反射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棉花般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微光。
「我向你们介绍。」
塞缪尔如同牧师在复活节的清晨布道:「加州牌特级卫生纸。」
「它由最纯净的木浆纤维制成,经过了上百道化学漂白、软化和高温消毒工序。」
「它比你们情妇的小手更柔软!比教堂里的圣餐布更洁白!」
「甚至比刚出生的婴儿的脸蛋,还要嫩!」
侍者们开始分发样品。
他们戴着手套,将一小叠卫生纸递到每一个记者的手中。
韦德·哈里森的手指,触碰到那叠纸的瞬间,失神地爆了句粗口。
那不是纸。
那是云,是天鹅绒。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不属于这个该死的世界的物质。
他本能地将那叠纸凑到自己的脸上,在那满是胡茬和油光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柔软,温暖。
带着一丝干燥的如同阳光暴晒后的,令人安心的清香。
「我的上帝啊————」
坐在他旁边的比利,哇的一声哀嚎出来。
「我的屁股————」
比利抓着那叠纸,嚎啕大哭:「它有救了————」
全场记者在这一刻崩溃了。
如果说朱雀丝是对他们认知的震撼。
可口可乐是对他们感官的狂欢。
那幺,这卷洁白柔软的卫生纸就是他的福音。
这是一种信仰层面的打击!
是一种对他们过去几十年野蛮生活的无情审判。
正如塞缪尔所说,这是文明。
一个《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猛地站起来:「州长先生!这东西卖多少钱?我现在就要买!」
塞缪尔微微一笑,张开双手,享受着这群扒粪者的顶礼膜拜。
「我们不谈钱,先生。我们只谈,从今天起,加利福尼亚州,将成为全世界屁股最干净的地方。」
他无视了人群的骚动,转向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孤零零的展示台。
记者们已经快窒息了,fuck,还有?